都敢说?”
萧询道:“怎么说不得?难不成还要我说,我是你潜逃在外的男宠?”
他语气幽怨.:“万一指挥使若是不认,我岂不是亏大了。”
温如吟总算明白方群缈的话外之意,拔刀来到三楼,来到萧询面前,平淡道:“起来,跟我回去。”
萧询跳下来,望着他道:“不回去。”
“你还搁这给我演上了是吧。”温如吟忍无可忍,抓住他的领口,“别以为这两个月我不知道你跑这来了,密报每三日一封,将你的行踪写的清清楚楚,演够了就给我滚回奉御司去。”
萧询却顺势扶上他的手,目光灼灼:“你来此处,就是想叫我回去?”
温如吟头皮发麻,抬头一望,楼中人越来越多,都朝着他们这个方向看来。
他再也受不了,拉着萧询进了一旁的屋子,拉扯之中完全没注意到眼前人衣领被扯破了。
直到进了房间,燃起灯火,温如吟才看清萧询的面容,憔悴中带了些疲惫。
温如吟一下愣住了:“你……你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?”
萧询整理好衣服,随即卸下伪装,沉闷道:“你以为你交代的任务很好完成吗?你叫我杀的人,仇家无数,我本来想着潜伏在她身边,等合适时机动手,结果他的仇家们以为我是他的朋友,纷纷要来截杀我,我半路遇到数十波人的埋伏,不得已逃到这楼外楼避祸。”
“那为何不联系我?”
“你不是知道我经历了些什么吗?”萧询斩钉截铁道,“你想让我主动开口求你,我偏不。”
温如吟道:“行,好。不求我可以,但没必要一直呆在这,把自己搞成这副惨样。”
萧询不言,从身上取出两张面额不小的银票,扔到温如吟面前:“这地方很好,人人各凭本事赚钱,我也可以。这下我欠你的债,还清了。”
温如吟看着两张银票,不禁挑眉:“这就还清了?你属下在奉御司的吃穿住行,花的可都是朝廷的钱,你在我温府的吃穿住行,计费多少,我从来没算过。”
这竟然开始要算账了,萧询递给他一个冷眼:“算就算,你以为我还不上?”
温如吟道:“我今日把账给你算出来,明日就派锦衣卫来把这楼外楼封了。”
“你!”
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,一是继续在外面呆着。以后有你呆着的地方,我知道一个查一个。”
萧询面色铁青。
温如吟懒得再和他费口舌,道:“二就是和我回奉御司。你好好想想吧。”
他扔下这句话,就走了。
留得萧询一人站在原地。
过了半晌,方群缈进了屋子。
萧询坐在床上,有些颓然。
方群缈将药放在他眼前,道:“回去吧,楼外楼恐怕留不得了。”
萧询低声道:“我不会拖累你们的。”
“说不上拖累,我终究还是无法帮你,只是一点,你身份如此特殊,温如吟却对你颇为宽容,你有想过是为什么吗?”
萧询道:“左不过是为了利用二字。”
方群缈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他掌管奉御司,可谓是无所不能,你如今处境落魄,他虽然利用之心,但处处让步于你,令人匪夷所思。”
“那依楼主的意思是?”
“温如吟纵横南国,什么人没见过,什么手段也都用过。他曾说所谓驭人之术,逼迫为下,攻心为上,看来你要小心了,他所图甚大。”
萧询闻言,垂眸不语,袖中的手却渐渐攥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