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心为上
为温如吟。

    他将此事偷偷告诉了杨明昌,询问杨明昌的看法。

    杨明昌似乎对此颇有心得,只道:“只要他俩没有闹掰,你就少听,少看,少插手。”

    叶行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某一晚温如吟接到紧急密报,有身份不明者前往裕王府,意欲行刺。

    刺客身法了然,沿路的锦衣卫都没拦住。裕王府离奉御司不远,温如吟决定亲自去会一会。

    等到刺客蒙面跳至裕王府屋顶,温如吟一身绣云服,携刀立在风中,已然等候多时。

    见来者,他威吓:“此乃皇亲宗室之地,阁下不该来此,还是早些收手的好。”

    刺客却道:“你是奉御司指挥使,何必来插手江湖之事。有人出一万金取裕王性命,在下斗胆,特来一试。”

    “江湖之事我不插手,可这我得护着。”温如吟微微一笑,气定神闲,“要不然掉的可就是我的脑袋。”

    刺客道:“这么说来,你就是个护主子的狗。我记得有人曾出五千金取你性命,若我杀了你,这两笔赏钱岂不是都可尽收囊中?”

    “阁下口气挺大,可是不知我府上已经摆了七八个人头,全都是要杀我赚赏金的江湖义士。”

    温如吟依旧是笑眯眯的,可眼里却多了些杀气。

    刺客见状不再废话,直接抽剑往他方向刺去,温如吟闪避过去,转而用刀柄击中了刺客的后背。

    二人在屋舍墙头上打的你来我回,裕王府有这样大的响动,许多府兵举着火把询声而来,将每个地方都围了起来。

    最后刺客不敌,倒在温如吟峥峥银刀下,眼见刀刃就要劈到脸上来,他眼睛一闭。

    温如吟却忽然停了手。

    刺客惊讶睁眼: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行刺亲王,你本该一死了之。”温如吟冷然望他,“可最近楼外楼行事过于放肆了,带我去见你们楼主。”

    楼外楼,江湖有名的杀手组织,专接刺杀悬赏之事,价格实惠,办事圆满。

    温如吟知道此楼存在已久,但有言是黑白两立,他身处庙堂,没什么想法对付这种江湖中人,只是最近动静闹的太大,他觉得不能再忍,得给个提醒。

    被俘的刺客带着温如吟来到一处高楼。此地离京城有些远,高楼藏匿在竹林中,显眼又不怎么显眼,仿佛与世隔绝般。

    温如吟一手拿刀一手抓人,一脚踹开了关闭的大门。

    里面布置精巧,有四层之数,大厅里却只有一个白衣男人坐着,自顾自地下棋。

    而对于温如吟的到来,他似乎并不惊讶,只是道:“指挥使到访,有失远迎了。”

    语气十分熟稔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和温如吟关系很好。

    温如吟不吃这招,只将刺客扔到他面前,语气不善道:“江湖之事,我不插手。但是楼外楼行事若是太过,我奉御司里养着的锦衣卫,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
    白衣男人起身,微微拱手道:“指挥使息怒,并非在下有意针对,只是楼中最近都是些有关朝廷的单子,想来若非触怒民意,奉御司应该也能清净些。”

    言外之意嘲讽十足,温如吟不禁冷笑:“纵使高堂上都是些尸位素餐的废物,方楼主也不该擅自替天行道。尊卑有别,你们还是收敛一点好。”

    “指挥使提醒的是,在下受教。”方群缈轻轻低头,道,“只是……我与楼外楼中各位义士的关系是合作而非管束,说白了就是提供住宿,收取些许费用罢了。最近各位义士对奉御司与指挥使意见颇多,在下也十分为难啊……”

    温如吟哦了一声,道:“想来是有人在此处,胡言乱语,才会搞出这些幺蛾子来。”

    方群缈含笑不语。

    空气中隐约飘来一丝熟悉的香气,温如吟抬头,环视一周,目光落定在三楼角落凭栏处。

    那是一处阴影,但温如吟知道,有人在那里。

    他道:“禹鹤隐,交代你的差事办完了,不回奉御司,跑这来呆着,我要治你个擅离职守之罪。”

    一声熟悉的轻笑,那暗处亮了起来,萧询坐在栏杆上,一条腿屈起,另一条腿落在外面,手中执了盏烛火。火苗晃晃悠悠,映出他有些清瘦,却依旧英气逼人的脸庞。

    萧询漫不经心地垂下眼眸,学着方群缈的语气道:“还请指挥使息怒,指挥使恕罪。”

    温如吟被气笑了,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方群缈望着二人交锋,道:“原来鹤隐兄就是指挥使身边的人,在下有眼不识泰山,怠慢了。”

    温如吟斜睨他一眼:“方楼主何必假惺惺的装客气,楼外楼有自己的情报据点,你早知他身份。”

    方群缈低笑:“指挥使说笑了,情报是有,只是禹兄还说自己与指挥使是宿敌,我一开始以为是真的,现在看来,好像并非如此啊。”

    闻言,温如吟忍不住道:“禹鹤隐,这种话你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