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心为上
    温如吟醒来后,就听说奉御司某处旧屋子起了一场火,烧掉了关于上官琰一案的所有案卷。

    他眉头紧锁,装模作样地演了场戏,吩咐叶行要让整个皇城的锦衣卫都动起来,去搜寻这个胆大包天的北国逆贼。

    云易河刚安慰完妻子女儿,又来看望温如吟,道:“北国谍者狡诈多变,行踪不定,你大费周章,反而会弄得人心惶惶,依我之见,还是低调行事为妙。”

    温如吟忿忿道:“此等贼人叫我如何低调行事?迷晕我也就罢了,还绑了义父您。义父,他当真没有威胁您,趁机套取南国机密吗?”

    云易河摆手,否认道:“我离开奉御司多年,还能有什么秘密值得套取。”

    温如吟道:“那就好,等下我叫杨明昌再过去给您把把脉,小心那贼人暗伤您。”

    “还是你自己的身体比较重要。”

    云易河拍拍他的肩,语重心长道:“如吟,休息好后,还是要好好加强对锦衣卫的操练,昨日的事情,我总觉得不像能在你手底下发生的。”

    温如吟坦然道:“义父教训的是。”

    云易河微微叹气,便离开了。

    待他走后,温如吟瞬间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样子,抱臂靠床,闭眼养神。

    萧询从暗处走出来,学着他的样子,抱臂道:“你义父在怀疑你,你不担心?”

    温如吟道:“怀疑又如何,哪怕他真猜出来是我做的,也拿我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萧询点头,道:“你派人烧了他经手的上官琰一案,想来他知晓,也不会再过问了。”

    都是聪明人,有时候话不必说得太开。

    温如吟继续道:“最近你出去躲一段时间,上官琰的案子你也碰过,还是洗清一下嫌疑。”

    萧询道:“反正都是你一手安排,随便你。”

    气氛一下沉闷起来。

    温如吟睁开眼睛,望向他,蹙眉道:“怎么,我有哪里安排的不好吗?”

    萧询回道:“安排的当然好,只是有必要绕这么大一圈吗?”

    温如吟平静道:“不这样能怎么样?我义父对于此事守口如瓶,也就只有你的出现,能让他松口。况且你不意外废太子有血脉遗留在南国吗?义父不知道这孩子的下落,以为他死了,但我知道那孩子在哪。你若想见他,我可以安排。”

    萧询沉声道:“所以呢?一个痴傻的孩子。你想让我带他回北国吗?上官琰都不想做的事,你想让我来做?”

    温如吟反问:“不可以?你和上官琰不一样。上官琰敬重废太子,所以爱屋及乌,善待他的孩子。可你是被你们皇帝加害的人,你要报仇,利用这个孩子做筹码和棋子,不是正好吗?”

    萧询凝望温如吟淡然的神色,又看到他眼下青黑,突然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。

    他一把将温如吟按住,逼视着眼前人,目光里带了些怒火:“在你眼中,谁不是一枚棋子?你这种人,连提携你的义父都可以利用,我能有什么资格拒绝。”

    温如吟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,又觉得他的愤怒莫名其妙,于是推开他的手臂道:“你确实没有资格拒绝,也需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。我安排什么,你只做就行。”

    接着他继续道:“不过……废太子的血脉在我手里,是我的筹码,你若不想把这孩子当筹码,此事也就罢了。好歹你知晓了上官琰的死因,这一趟也不算枉费。”

    闻言,萧询脸色更加难看。

    温如吟也不惯着他,不管不顾道:“你前几日曾与我交换条件,如今我有一事要交代你,你替我去办,顺便出去避避风头。。”

    萧询道:“若我不愿意干呢?”

    温如吟耐心道:“我不高兴的时候,真的会死人。”

    闻言,萧询虽心里不愿意,面上却也是默认了。

    在听完温如吟的吩咐后,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此处。

    两月都没有回来。

    在此期间,温如吟对其只字不提,只每日照常进诏狱审犯人办公务,偶尔去场地盯着华义练箭。

    华义时常被他的目光盯得心里发毛,又不敢声张,只得更加谨慎勤奋。

    状况之外的还有叶行。萧询第一晚没回府,他还没什么感觉,直到第五六晚都没回来,他才一拍大腿,风风火火去找睡得正香的温如吟,道:“指挥使,完蛋了,萧询这反贼真跑了!”

    温如吟:……

    他说了句滚,接着又睡了过去,完全不着急,叫叶行摸不着头脑,也不敢轻举妄动,只能一日复一日,拐弯抹角地问温如吟。

    终于温如吟某一日被问烦了,扔给他一堆情报斥道:“没事干就去诏狱呆着,留着眼睛做什么?一堆密报都不看!”

    叶行这才闭了嘴,知道萧询并没有跑回北国,只是藏在了某个地方。

    至于为什么不回来,叶行觉得最重要原因是因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