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跟没事人一样。
甚至因为那层薄红和水光,气色不再苍白,看上去更加鲜活明媚了一些。
仿若刚刚汲取了他人气血得以滋补的山间精怪,带着不谙世事的灵动。
两人的唇间,还因为方才的激烈,连接着一条暧昧的银丝,在逐渐暗淡的暮光中闪烁着微弱的光泽。
凌夕岚似乎注意到了这一点,他主动后退了一步,瞬间扯断了那条连接彼此的银丝。
尤肆郁看着断开的银丝,内心不知为何,升起一股莫名的失落与空荡。
仿佛随着那银丝断裂的,不仅仅是方才的亲昵,还有某种更加脆弱,刚刚萌芽却又瞬间消逝的牵连。
明明上一刻还在与凌夕岚气息相融、密不可分,
现在的尤肆郁却恍惚觉得,他们之间的距离,反而比任何时候都要遥远。
尤肆郁强烈的自尊心,绝不允许他提出这种近乎娇蛮的质问。
他只是阴沉着脸,扯出一抹惯有的、带着几分讽刺的笑意,道:
“看起来你精神得很,一点也没有被今天的事情影响,这样我就放心了。”
提及【精神得很】时,颇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尤肆郁拍了拍手,立刻有几名训练有素的仆从端着精致的餐盘,鱼贯而入。
悄无声息地将丰盛的晚膳布置在不远处的桌案上。
“既然如此,就好好享受今日的晚餐吧。”
尤肆郁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慵懒,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微皱的衣袍,目光掠过凌夕岚,带着意味深长的提醒:
“记住,最后的自由期限,还有两日,宝贝。”
他刻意拉长了【宝贝】二字,语调缠绵,却透着一种冰冷。
“我很期待,你会为我,交上一份怎样的答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