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话落,地面自慕时瑾的脚下裂出金色纹路。
法阵在一瞬间蔓延开来,空中同时降下倒悬的光阵,两重结界瞬间将二人笼罩其中。
只是那一瞬间,燃烬所有的力量都桎梏住了。
他从未见过这种阵法,呼吸一滞,本能的回头看向慕时瑾:“师兄......”
慕时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那双桃花眼看透了对方的惊恐与不安,以及剩下的求饶。
薄唇轻启,吐出两个字:“晚了。”
伴随着话音落下,地面与空中同时伸出锁链,如灵蛇般缠住他的手腕。
灼烧般的疼痛顺着静脉蔓延,紧接着是腰腹,脚踝也被死死锁住。
燃烬被拽的跪坐在地上,双臂被锁链吊向空中,狼狈的姿态让慕时瑾满意了几分:
“闹够了?”
说着,他掌心便幻化出两枚精巧纤细的金钉,顶端缀着的珍珠随着动作轻晃,折射出细碎冷芒。
燃烬瞳孔皱缩,锁链被扯得剧烈晃动,喉间迸处破碎的嘶吼:
“你——你要干什么!”
“当然是给你留个记号。”慕时瑾俯身,指尖捏住他胸前泛红的软肉:
“好让你时刻谨记,你属于谁。”
“这根本就不是爱!你这个疯子!放开我!!”
金钉冰凉的触感让燃烬崩溃的剧烈挣扎,
锁链迅速收紧,像是要勒进皮肉。
他的眼泪终于决堤,混着汗水砸在地上。
慕时瑾恍若未闻,金钉缓缓刺入,上面的暗纹亮起金光。
“不要!不要啊——”
少年的惨叫撕裂空气,腰腹拼命后仰却被锁链勒回原位。
“聒噪。”
慕时瑾皱眉抬手,空中轰然落下新的锁链,如灵蛇般缠上少年的下颌并快速收紧。
燃烬被迫仰起头,呜咽声被勒的破碎。
直到第二枚金钉推进最后一分。
符文刺目的金光,将燃烬苍白的皮肤,映的泛起妖冶的红。
“爱?”慕时瑾忽然嗤笑出声:
“爱是包容,是成全——
可孤为何要去爱护你呢?”
燃烬剧烈颤抖着,喉间的呜咽混着持续的咳嗽。
一时分不清到底是身体痛,还是心更痛。
慕时瑾观察了一会,像是依旧不满意。
掌心再度翻涌金光,幻化出一条精细的锁链,两端精准扣住两枚金钉。
他猛地扯动金链,后者不受控制的挺起胸膛,喉间溢出破碎的哭喊:
“疼......!”
“没事,日子还长,你会慢慢习惯的。”
银链再次收紧,慕时瑾把玩着金链末端:
“等你适应了,就会明白——
你生来就该被孤碾碎,再重塑成最听话的模样。”
燃烬眼前泛起密密麻麻的黑点,意识在巨痛众摇摇欲坠。
他徒劳的挣扎着,换来的是锁链将浑身冷汗的躯体勒出更深的血痕。
他终于呜咽着吐出破碎的字句:
“我错了...我会听话...求你...会坏的...”
慕时瑾看着细链上沾染的血丝,动作微顿,带着几分怜惜的揉了揉他的头发:
“非要吃苦头。”
阵法褪去,光阵与锁链化作星屑消散,慕时瑾叹了口气,松开手:
“过段时日若是还不长记性,孤就再教你一次。”
失去桎梏,燃烬立刻瘫软在地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不敢回应,也不敢耽搁,颤抖着拾起散落的衣物胡乱穿上。
每一下都扯的伤口生疼。
慕时瑾抬手抹去指尖残留的血痕,望着少年狼狈强撑着起身的模样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。
体贴的为他整理好衣襟后,再次率先御风而起。
……
流云翻涌间,灵光在天枢山的石阶上消散,慕时瑾见燃烬踉跄半步,才强撑着站稳的模样,眸色微深。
江若柠依旧是那样守在山门口,见人归来,立刻迎了上去。
慕时瑾温和一笑,拱手客气道:“江师姐安好。”
江若柠款步而来,亦回礼。
而后目光越过他,看向身后一直低着头的燃烬,略感疑惑:
“慕师弟,可是遭遇了什么变故?”
燃烬机械的抬手,声音发闷:“师姐。”
他一直低着头,连呼吸都不敢太重。
“江师姐安心。”慕时瑾则笑着拍了拍燃烬的肩膀,看似安抚,却暗带力道:
“我只是替掌门仙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