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霜降师弟刚经历风波,又被无端猜忌,想必身心俱疲。”
慕时瑾语气温和,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:
“此事扑朔迷离,人族本无立场干预妖族内务,既然皇兄在此,不如由孤送师弟一程,也能确保他路上安全。”
燃烬心头猛地一惊——
很难去说是留在这危险,还是和慕时瑾独处危险。
他张了张嘴,刚想拒绝,可划到了嘴边,还是咽了回去:“劳烦师兄...”
离蓉不知晓其中缘由,但见众人都如是开口,也并无过多异议,对慕时瑾客气的颔首道:
“那就有劳陛下。”
说罢,她便带着众人赶往往看押之所。
大殿内的人很快走空,在这窒息的氛围中,慕时瑾率先迈步向外走去,广袖轻扬间漫不经心道:
“走吧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御风而起。
燃烬心弦紧绷,不远不近的跟在身后,看着那道背影,只觉得自己像是被盯上的猎物,再难逃出这无形的网。
果然。
刚出妖族边境,慕时瑾的速度陡然放缓。
燃烬因惯性冲向前,与他并肩时,正对上那双含笑的眸子。
慕时瑾忽然扣住他的手腕,灵力裹挟着两人直直坠向地面,落地时顺势将他抵在岩壁上:
“怎么这般紧张?”
他指尖划过燃烬剧烈起伏的喉结,语气带着几分玩味:
“孤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清脆的铃铛声响起,慕时瑾把玩着他发尾的铃铛。
冰凉的指尖顺着发丝缠绕而上,将他的碎发别到耳后时,刻意擦过泛红的耳垂:
“你这么乖,孤总不能任由他们欺负你。”
话音未落,他的笑意陡然转冷,猛地攥住燃烬的后颈,迫使对方仰头与自己对视:
“不过小霜儿......”
慕时瑾的拇指狠狠碾过他有些发抖的唇瓣,眼底翻涌着暗沉沉的风暴。
面上却做出一副受伤至极的模样,仿佛被最信任的人背叛:
“你不会以为,这一切都是孤在背后想害你吧?”
他俯身逼近,几乎将燃烬整个人压在岩壁上。
带着檀木香的气息如实质般将人笼罩,看似脆弱的语气下藏着尖锐的侵略性。
燃烬心头猛地一颤,猛地闭上眼,几乎本能的脱口而出:“没有!”
“没有?”
慕时瑾轻笑一声,手指顺着他的脖颈下滑,停在胸口处重重按下:
“没有什么?没有怀疑过孤?还是没有做不该做的事?”
他的话锋一转,温热的呼吸扫过燃烬的耳畔:
“那你,还记得孤对你的警告吗?”
燃烬喉结滚动,冷汗顺着脊背滑落,似乎比那冰冷的石壁还要凉几分,磕磕绊绊的回答:
“记...记得。”
“记得?那你还这么不安分?”慕时瑾勾起他的下巴。
燃烬立刻识趣的睁开眼与之对视。
慕时瑾则重新挂上蛊惑的笑意,眼尾的红晕被病态的加深,
另一只手却狠狠的掐住他的腰侧,声音压得极低:
“看来,是孤给予你的疼痛,还不足以让你铭记。”
燃烬闷哼着弓起脊背,反而撞进对方怀里。
“像小狗一样,到处求人疼爱,是孤满足不了你么?”
慕时瑾的吐息喷在燃烬泛红的耳后,指尖再次勾起他发尾的铃铛轻轻摇晃。
清脆的声响混着檀香几乎要将人溺毙其中。
燃烬后背抵着粗糙的岩壁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一遍遍的在心底安慰着自己——
再忍忍...只要不做更过分的事...
“转过去。”
慕时瑾突然攥住他的手腕,猛地扭转到身后,骨节相触发出细微的脆响。
燃烬闷哼一声,有些发烫的脸颊刚被迫贴上冰凉的岩壁,就听见身后传来布料摩挲的声响。
他紧绷着身子,快速思考对策,企图周旋一下:
“慕时...师兄...能不能不要在外面...”
发颤的声音带着示弱的祈求,换来的却是腰间骤然收紧的力道。
慕时瑾的掌心顺着他的脊背缓缓下滑,在尾椎处重重一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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