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送霜降师弟回山好好修养。妖族之事,一切安好,只是事关魔族,不得不谨慎。”
他语气一转,有些关切的询问:“不知玄尘仙尊伤势如何?可有大碍?”
燃烬默默的捏紧了手指,竖着耳朵听。
“慕师弟一向心细,师叔并无大碍,醒来便去后山闭关调息了。”
江若柠欣慰一笑,闻言才稍作安心:
“师弟也许久不来了,既到了,若无旁事,不如一同上山休整片刻?”
“不了。”慕时瑾抬手虚摆:
“人族事物繁杂,既已将人送到,便不在叨扰。”
“也好,慕师弟如今身上的担子很重,师姐就不多留了。”
江若柠也不勉强,只是总觉得眼前人似乎比从前生分了些,再次柔声道:
“师弟虽未正式拜师与灵山,但自幼与霜降一同在灵山长大,同门的情谊是断不能忘。
若得空,便回来看看。”
燃烬垂眸听的汗流浃背,在心底疯狂的祈祷:
别留了,也别寒暄了!快让他走!
可表面上,却只能维持着僵硬的站姿,一言不发。
慕时瑾的脸上闪过动容,但却很难分辨究竟是真的触动,还是故作姿态。
他微微颔首:“好改日再叙。”
说罢,转身欲走。
就在这时,燃烬识海众天绾的声音陡然急切:
“拦住他!他是地景!”
燃烬浑身一震,脚下猛然发软。
慕时瑾反应极快,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将人拽稳:“怎么了?”
慕时瑾关切的语气中带着审视。
燃烬能感觉到对方掌心的温度,却像触到寒冰般浑身发僵。
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天绾的话在脑海中反复回荡。
天绾在识海里急促催促:“别慌!找借口留他回住处,我有话问他!”
江若柠担忧的目光落在两人相触的手腕上:
“霜降,你脸色怎么这么差?”
燃烬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喉间的涩意,强迫自己在惊涛骇浪中找回一丝清明。
他挣开萧彻的手,却在对方蹙眉时,又攥住他袖角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:
“我…… 突然头晕得厉害。”
他垂着眼不敢看慕时瑾的脸,生怕眼底的震惊与慌乱被看穿:
“慕师兄,能不能…… 送我回去休息一下?”
风卷着落叶掠过石阶,慕时瑾沉默地看着少年颤抖的睫毛,龙纹衣摆被攥出褶皱。
良久,他忽然低笑一声:
“走吧,送你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