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敛舟不会说好话。
乔思糖就让她这些哥哥们拦在那“教”他。
金牌律师的嘴在此时变得不好用了起来,磕磕巴巴地说了半天,司柠才勉强给了他第一个通过。
也是他自认为,他和司柠怎么说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,所以司柠这边肯定要比乔思糖那些堂哥表哥的好说话,结果没想到,还真是让他给想错了。
他把自己这辈子能想到的所有好听话都说了出来,司柠仍旧无动于衷。
陆敛舟急地向四周求救。
结果旁人都是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。
最后还是乔思糖开了口,说够了,司柠才让他通过。
贺程和司柠的难度不相上下,主要是因为贺程在跟陆敛舟打过招呼之后,就不再有下文了。
而陆敛舟作为那个需要先开口的,一时之间就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了。
“……”
沉默了片刻之后,贺程才对陆敛舟说了一句:“也就你能接受乔思糖这个脾气。”
乔思糖听到后在后面叫嚷着:“贺程,我脾气怎么啦,陆敛舟他要是嫌弃我,他会和我结婚吗?”
“还有啊,他从小跟咱们一起长大的,你别为难他。”乔思糖这句话最后说得扭捏,又含糊不清。
她有些不好意思,但贺程还是听到了。
贺程听到后沉吟片刻,他笑着对陆敛舟说,“乔思糖她就是嘴硬心软,小孩子性格,你也知道,以后就辛苦你照顾她了。”
贺程从小和乔政桉乔思糖一起长大,心中早就把乔思糖放在了和贺唯一同样的位置。他有时候甚至还会想,是不是因为贺唯一和乔思糖接触得太频繁,这才导致两人的性格如此相像的。
陆敛舟知道贺程这是给了他一个切入点,于是他就顺着往下说:“你放心,我会永远都会对她有耐心,更不会嫌弃她的小脾气的……”
最难过的两个人过去了,后面的人就好说话多了,他们甚至还会引导陆敛舟要怎么说。
就比如:
“老婆生气了要说什么?”
“老婆我错了。”
“诶对了,那你生气了要怎么说?”
“我生气了。”
“诶,这个不对啊。”
“那也是老婆我错了?”
“诶~对了。”
……
“来最后再学一下怎么用撒娇的语气叫老婆?”
“老~老……”
“刚刚不是交给你了吗?”
陆敛舟眼一闭心一横,最后从嗓子里挤出来了一声:
“老婆~”
“诶~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”
Alpha的起哄声如同海浪般席卷而过,陆敛舟耳根通红,他站在乔思糖面前,表情矜持内敛,眼中的笑意却直达眼底。
“老婆,我来接你了。”
乔政桉刚刚在楼下接待客人,也没来得及上去凑热闹。
只是他和父母在楼下听着楼上传来阵阵热闹的声音,心里都十分不是滋味,尤其是他已经结婚了的哥哥,还站在原地十分感性地抹了把眼泪。
乔政桉背着乔思糖从楼上下来,场面十分震撼。
乔思糖后面跟着十几个身材高大健硕,长相英姿飒爽,走起路来的架势如同超模一般的Alpha。
他们自成一队,按顺序从楼上下来,真是让人看得眼前一亮又一亮。
只有乔政桉,像头骡子一样背着乔思糖走在最前面。
乔政桉逮住机会,对乔思糖说了句:“以后陆敛舟要是敢欺负你,跟哥说,哥去揍他。”
“你揍完他,陆敛舟把你告了怎么办?”
“那也是他欺负我妹妹在先。”
“你在咱们家住了二十几年都没受过委屈,凭什么嫁去他陆敛舟家就得受委屈。一次都不行,一次都得跟哥说。”
乔思糖沉默着将下巴放在乔政桉的肩膀上,乔政桉感受到她的沉默,动了动手臂。
“喂,你听见没?”
“乔思糖,你回家之后不许跟爸妈说。”
浑身是伤的乔政桉背着同样伤痕累累的乔思糖朝着家的方向走。
他们也不敢再骑那辆几乎坏掉的电瓶车,只好走着回家。
但乔思糖刚走了几步,就说她痛,乔政桉问她哪里痛,她也说不出来,只说是哪里都痛。
最后乔政桉只好背着她走。
快到家的时候,乔思糖就渐渐地不讲话了,即使是说话,也只是回应一两个字。
所以回家的路上基本是乔政桉自己在说。
他大多是吐槽,偶尔担心乔思糖,之后沉默的时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