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表情狰狞,像下一秒,她就会冲进来杀掉陈季。
见房间内没动静,陆可珍又开始砸门,陈季怕她又使用什么手段闯进来,于是将酒店里所有能移动的东西都搬了过来,堵住门。
做完这些,他才报了j,又通知了楼下前台的工作人员。
j察来的时候,陆可珍还在发疯一样地砸门。
因为酒店前台要比警察先上来,所以陆可珍在砸门之余,还在向前台讨要门卡,企图打开陈季的房门。
楼道里聚集的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,陆可珍散着头发将她的脸盖了个严实,声音嘶哑,此时也不怕人认出来了。
j察先将围观的人疏散,并拦住依旧在发疯的陆可珍。
“女士,女士。”j察拉住她的手臂,阻止她的下一步动作。
陆可珍转头一看,发现拦着她的人是j察,眼睛向四周转了一圈,发现形式不利于她,又换了路线开始诉苦:“这里面是我孙子,他跟Alpha的跑来开房,我是来找他的。”
“那您也不能扰民,有什么事你们私下解决。”
陆可珍听到这句话之后声音瞬间比之前还要大:“那小贱人不出来,我不大声叫他,他听不见怎么办。”
她此时已经失去理智了,和平时在陈季面前端起的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警察听见陆可珍这么说,立即呵斥了她,“安静!现在门都没打开,里面几个人你也不清楚,怎么能这么说自家Oga。”
前台也在这时看不下去了,在一旁插了句话:“j察来之前您可不是这样说的。”
旁边没散去的人也紧随其后,“就是啊,她刚刚是不是说自己被抓女干了来着?”
“嗯呢呗,我听着像这么个事儿。”
“唉呀这么大年纪了也不嫌丢人呢你说这事整的。”
“那跟孩子有啥关系?”
“那估计是孙子知道了,受不了,跑出来了呗。”
“这劳不死的是怕孙子说出去才找来的吧。”
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,瞬间整个楼道都热闹了起来。
陆可珍看见现在的场面,再次弄乱自己的头发,往地上一坐,开始撒泼。
这也是把她逼急了,她才这么的不顾形象。
外面又开始新的一轮,陈季躲在屋里,也无心去听外面的人在说些什么。
打电话用尽了他最后的力气,他瘫坐在原地,脸上没有一点血色。
下一秒他又伸手捂住自己心脏的部位,不适感让他攥紧了胸前的衣服,揪起了地毯。
但他却没时间想太多,在自己开始难受的第一时间,他的脑海里,就出现了另一个念头。
不是如同平时每一次发病一般,他放纵身体上的疼痛侵蚀自己的身体,以及大脑,直到他失去意识,昏死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而是他第一次,有了求生的念头。
他想,如果可以,明天能参加完乔思糖的婚礼再死就好了。
于是陈季强忍着不适,手脚并用地爬着去了床头柜的方向。
因为他的药就被他放在那里。
刚刚床头柜也被陈季拖去堵门,混乱间手机也不知道被他丢在了哪。
房间里的座机连接着电话线,陈季只能再次回到床头的位置打电话求救。
等陈季顺利拿到药,并吞下去的时候。
他听见了贺程的声音,“陈季,你把门打开。”
乔政桉他们跟着贺程进了他的房间,又跟着他的脚步停下。
她们躲在房间拐角处,看着贺程坐在桌子前工作了一会儿,又进了浴室,最后才躺到床上休息。
几人等贺程的呼吸变沉,这才放下心来。
只要他不乱跑就行。
乔政桉走到贺程房间里的书桌前,嘴里犯嘀咕:“喝多了都不忘记工作,真牛b。”
贺程的笔记本就敞开放在桌子上,乔政桉低着头凑近,不受控地就将眼神放在了上面。
但只一眼,他就挪开了。
他不敢大声说话,担心吵醒贺程。
但情绪很快就涌到了上面,精准地选中乔政桉的眼睛。
乔思糖注意到乔政桉眼里的情绪之后,也想去看:“怎么了这是,还是你又犯什么神经?”
乔政桉伸手拦住,用气声说道:“是日记本,你假装不小心地看一眼。”
他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在上面看到的,却还想再确认一下。
于是在道德与好奇心的较量里,乔政桉最终还是偏向了后者。
乔思糖拍掉乔政桉的手,探过头去看了一眼,“你也就能骗……”结果她话还没说完,就同样无比震惊地捂住了嘴。
乔思糖也害怕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