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桉此刻正盯着司柠。
司柠假装看不懂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按电梯啊。”
“你肯定知道他去几层。”
“我不知道,”司柠说。
“放屁,这就是你们定的那个酒店,别以为我们不知道。”
等到了楼层,他们从电梯上下来,又跟在贺程后面,看着他走到一扇房门前站定,几人再躲到一旁的转角处。
又等到贺程准备进去了,乔政桉才从一旁蹿出来,赶在贺程关门前,迅速地做出动作。
他伸脚在门缝间挡了一下。
乔政桉痛到在原地无声尖叫。
乔思糖和司柠视而不见,推开门跟着贺程走了进去。
陈季在酒店餐厅里吃完晚饭,便回到了房间休息。
他赶了一天的路,此时累到站在电梯里靠着墙壁都差点睡着。
自从他从玉华山回来的那天起,体力就一天不如一天。
陈季洗好澡,换好睡衣,背靠着枕头坐在床垫上。
他找了一个电影看,十年前还是九年前上映的片子。
这部影片陈季看了没有一百遍,也有七八十遍。
他对这部影片已经熟悉到,能将里面大部分的对话倒背如流。
酒店隔音很好,此刻房间里,除了电视发出的声音,就不再有其他的声音出现了。
困意袭来,陈季蜷缩着侧躺下去,一只手枕着,另一只手则是搭在胸前。
呼吸变得绵长,陈季眨巴了几下眼睛,准备进入梦乡。
下一秒,他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醒,陈季坐起身,喝了口水压惊,平复了一下跳动的异常激烈的心脏,才去开门。
陈季从猫眼里看出去,只这一眼,他就被吓到心头一紧,困意全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