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乔家的人却说,在酒店里出嫁和在家里出嫁还是不一样的,就算你在南极结婚,那爸爸妈妈也会在那里给你买一套房子并且装修的像家一样。
乔政桉明天要背着乔思糖从家门口走到婚车上,吃饭时他喝了些酒,现在酒劲上来了,就拉着乔思糖开始练习。
乔思糖的头发长到过了腰,乔政桉刚刚起身,乔思糖就猛拍他肩膀:“痛痛痛!乔政桉你压到我头发了!”
乔政桉还没直起身,乔思糖就在后面挣扎起来,乔政桉一时没站稳,差点要摔倒,场面简直一片混乱。
两兄妹之间的氛围融洽不过两三秒,就再次回到鸡飞狗跳的状态。
乔思糖在后面喊:“你快点放下来我啊!”
乔政桉在前面又怕她摔了,“乔思糖你不要乱动啊。”
……
等两人再次调整好,乔政桉再次背起乔思糖向前走。
他艰难地向前挪动了两步,表情狰狞,表演痕迹十分明显,且夸张。
乔思糖语气不悦地说道:“你快点啊,墨迹什么呢。”
乔政桉就等她这句,“你知道你多重吗。”
……
“你不愿意背就别背!”
两人闹腾了半天,等到体力消耗殆尽,才放开彼此。
乔政桉躺在地上喘着粗气,乔思糖翻身起来,整理了一下头发,“我才不跟你一般计较。”
记得乔政桉初中那会儿刚学会骑电瓶车没多久,他载着乔思糖,放学回家。
行驶到没什么人的马路上,乔政桉就开始各种炫技。
乔思糖坐在后车座,被乔政桉的举动逗得咯咯直笑。
那时候的乔思糖还没学会骑车,每天上学都是司机接送,这还是她第一次坐上乔政桉的车后座。
等车又行驶了一段距离,乔思糖忽然想起电视里那些骑机车耍帅的人,于是她问乔政桉:“哥哥,你会站起来骑电瓶车吗?”
风有些大,乔政桉没听清,他问乔思糖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!你会不会站着骑车!”乔思糖喊道。
“哎哟。”这句话真是问到点上了。
“那必须的,妹妹”
说完这句话,乔政桉就站了起来。
结果他站的时候太用力,导致车身开始左右摇摆,他身形不稳,混乱间他手腕再一压,油门加到底,车子猛地向前一冲,飞出残影。
下一瞬,两人就双双躺在了花坛里。
两人灰溜溜地回到家,也不敢和家里人说今天发生了什么。
乔政桉去卫生间,将自己沾满泥土,还带有树叶和血迹的衣服换下,龇牙咧嘴地用消毒液冲洗伤口。
等他整理好自己再去看乔思糖时,发现人已经躺在床上快不行了。
她面色苍白,嘴里还不停地往外冒血水。
这可把乔政桉吓坏了,他也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痛,飞快地跑下楼去叫人。
结果见到人他就哭,说妹妹要死了。
乔家大人上楼一看,也被那场景吓得不轻。
他们赶忙将两人送到医院,做了检查才发现,一个大腿骨裂,小臂骨折,一个内脏挫伤,小腿骨折。
自那之后,乔思糖就没再叫过乔政桉一声哥哥,她说乔政桉这么不靠谱怎么能是哥哥,肯定是乔父乔母记错了,应该是她先出生的,她是姐姐才对。
就因为她是姐姐,所以她才会这么轻易地原谅乔政桉。
乔思糖和乔政桉在那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他们表情严肃,声音也不高,不仔细听还以为两人在说什么正经事。
“我感觉暖信前期不行,不如李黑。”乔思糖说道。
“暖信那是被削弱了。”乔思糖摆摆手,喝了一口酒,语气惆怅。
“他没削弱之前也这样。”
“不不不,这还是和技术有关系的,技术不好英雄再强经济再好也是白搭。”乔政桉回。
这次乔思糖倒是没反驳,她点点头回道:“你说的这句话还是在理的。”
两人不知道几百年没玩过游戏了,也不知道现在的游戏角色还和自己记忆中的是否一致,反正一个人提出来了,那就接上去,总之是不能让气氛冷场。
这边还在如火如荼地讨论着,那边贺程就突然站了起身,“我先走了。”
闻言,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,就知道,这是又开始了。
贺程一醉酒,就喜欢乱跑。
乔政桉给司机使了个眼神,让人将贺程弄到副驾驶。
自己再和乔思糖司柠一起挤在后排看热闹。
几人熟练的动作一看就知道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。
他们跟着贺程回了酒店,并在贺程进电梯之后立马进了他旁边的那个电梯。
乔思糖和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