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约好上午十点半在金越购物中心见面,然后稍微逛一下就去吃饭。
前不久贺危玄知道陈季总蹭贺程的车去医院这件事情之后,他就送了一辆车给陈季代步。
陈季不是很喜欢,认为贺危玄选的这辆车太过于Alpha了,根本不适合他这种追求时尚的Oga。
于是他就跟贺危玄提了一嘴这件事,说他要换车。
贺危玄停顿了片刻,才说老宅的地下车库好像还有一辆他之前开过的,让陈季去看看。
陈季去看了一眼,发现那是一辆SUV,陈季更不喜欢。
陈季不明白这老男人的眼光怎么如此,他因为这件事郁闷了一整天,还特意等到贺危玄那里的时间是白天了他才打了电话过去:“这车适合你,不适合我。”他委婉地说。
贺危玄回答道:“你也可以选择走路出门。”
人在屋檐下,确实得弯腰。
陈季失去了谈判的权利,只能妥协,他撇撇嘴,不说话。
等他把这件事讲给乔思糖听之后,乔思糖反应过来,“他的意思是不是想告诉别人你有未婚夫?”她停顿了一下,又补充道,“男人的占有欲最强了。”
陈季问她:“你老公也是?”
乔思糖红了脸,脸上是想起心上人后独有的娇羞:“哎呀什么老公。”
她甩甩手扯开话题:“贺程和乔政桉就这样。”
他们从幼儿园就认识了,所以她记得很清楚:“那时候老师给我们一人发了一条金鱼,把养好一条金鱼作为我们的暑假作业。乔政桉收到的当天就在他的鱼缸上写满了他的名字,时时刻刻看着,生怕我们抢走。”
“那贺程呢?”陈季看着乔思糖,等待着她的下文。
乔思糖喝了一口茶,才继续说:“压根没见过,贺程藏着不让看,直到交作业的时候我们才见到他的那条小金鱼,而且我们见到的还是照片,不过他养得确实很好,胖胖的很可爱,不像我的那条,给我的第二天就被我家乔咪咪吃了,后来我妈又去花鸟市场给我买了一条差不多的。”
“所以啊,如果我是你的未婚夫,那我肯定把你关在家里不让出门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乔思糖又吃了一口茶点,幸福地眯了眯眼,“街上的Alpha都太危险了,把你藏起来才最安全。”
听到这里陈季笑了起来,“现在是法治社会……”
陈季的话说到一半,就被乔思糖打断:“不过家里可能比外面还要危险。”话题突然变了颜色,乔思糖一边挑眉一边说:“让你三天下不了床,嘿嘿。”
乔思糖特地把后面的话题往成年人那里扯了扯,不过她并没有得到什么有意思的回答。
贺危玄人在国外,和陈季什么也没发生,甚至都没见过几面。
乔思糖不愿意听这些没营养的话题,反倒是被陈季套出来不少。
她和陆敛舟也没什么好说的,就是很普通的青梅竹马,要说点特别的就是陆敛舟这个狗东西总是阻止她谈恋爱,搞得她很吃亏,从小到大就谈过这一次恋爱,还结婚了。
要说她们这个包厢两个人的两个爱情故事,都没有隔壁的听起来有意思。
这间茶室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,但不至于听得见别人具体说的什么,只是模糊地有个声音,也无伤大雅。
就是在她们隔壁的人竟然说着说着话吵了起来。
所以他们的谈话内容就自然而然的传到了她们这边来。
甚至还引起了乔思糖的注意。
她把耳朵贴到墙上,试图将那两人的对话听得更加清晰。
那边是一对男女,具体的关系不好揣测。
但有几个词听得很清楚:信息素、照片、逼迫、孩子。
乔思糖在这边脑补了一场大戏,她的眼睛转来转去,一副努力思考的模样,思考如何将零碎的词语拼成完整的故事。
陈季端起茶杯,吹了口气。
他看着沉浮在水面之中的叶片,开口问乔思糖:“你想不想看热闹?”
乔思糖不解地看向陈季,对上他眼神中星星点点的笑意,乔思糖秒懂:“怎么看?”
陈季拉着她走出这间茶室,从另一个方向回到大厅,坐在了一个隐蔽,又刚好能看到她们隔壁那间茶室的位置。
她们刚刚坐定,只见一个身穿西服,手拄拐杖,身后还带着两名保镖的老人让人打开了那间茶室的门。
她们的位置将这幅画面看得十分清晰,这场面乔思糖也将永生难忘。
她震惊的瞪大了双眼,嘴巴也不自觉的张开,她伸手捂住,评价那场面“这…这……这也太炸裂了。”
屋内两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,Alpha衣冠整齐,而反观那Oga则是被扒得不剩什么。
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