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室的门被关上,老人先行离开,剩下两名保镖还在门口等着。
过了一会儿,里面的人整理好,从茶室里走出来。陈季一看见Oga的脸,他就将人认了出来。
是陆可珍。
而刚刚戴着白色礼帽黑色眼镜,俨然一副刚从宴会上下来的模样的老人,则是陈瑞丰。
跟在陆可珍身后出来的那个男人是陆可珍的司机,陈季在陈家见过他。
那人总是躲在陆可珍的身后,偷看陈季,那眼神让陈季感到恶心,又不舒服。
所以他记得很清楚。
乔思糖并不认识八卦的主角,也并不知道刚刚出轨的Oga是陈季的奶奶。
更何况没有人愿意将自己家的糗事暴露在其他人面前,所以乔思糖根本没有多想。
八卦是人的天性,能在现场吃瓜,乔思糖感觉自己掌握到了第一手信息。
她将现在的场面和刚刚她听到的话一结合,最后一拍手,总结出来,那间茶室的Oga被Alpha用信息素胁迫拍了照片,又以此威胁着给他生了孩子。
乔思糖问陈季:“你说我猜得对吗?”
陈季回:“也许吧。”
“肯定是这样子的,这太好猜了。”
两人看了一场大戏,饭后升起的困意被驱散,她们再次回到了商场里,购买上午剩下没买到的东西。
其实乔思糖要买的东西并没有很多,只是她要购买的是给伴娘的伴手礼,因为伴娘们根本没有缺的东西,所以费了些心思。
陈季也没什么想买的,最后在临近回家时找人帮忙排队买了一家很火的蛋糕,打算带回去和贺唯一一起吃。
两人分别前,乔思糖看着陈季,递给他一封婚礼请柬:“我专门发给你的,你一定要到场哦。”
乔思糖与陈季一见如故,乔思糖最后还拍了拍陈季的肩膀说:“如果能早点遇见你就好了。”
乔政桉在贺程家一直待到了下午才走,在这期间,他一直在帮贺程拆生日礼物。
他坐在地毯上,手里忙着拆“盲盒”,嘴里也嘀咕个没停。他一边感叹自己这个也喜欢,一会儿又说那个他没有,拆到最后,他用一份早餐,换走了贺程几千万的东西。
贺程下班之后,并没有回自己家,而是直接回了贺家。
助理在贺程吃完早饭之后才调查结果发过来,贺程忙了一上午,到午饭时才有时间看。
但是贺程没想到,事情的真相要远远超于他自己的预期。
贺程不记得自己出过什么意外,可能会导致自己失忆。
那答案只能在陈季身上挖掘。
贺程在二楼的书房找到陈季,此时的陈季正在陪着唯一写作业。
其实贺家请了专人辅导贺唯一做课后作业,而陈季之所以会在这里,是因为贺唯一想要看着他,不让陈季偷吃小蛋糕。
她想等着自己写完作业了两个人一起吃。
贺程满脸阴鸷的推开门,空气一下子产生对流,将他的衣角吹的猎猎作响。
贺唯一紧张的抓紧了陈季的手,“那件事你还没告诉我哥哥吧。”
她的声音甚至染上了一些哭腔。
“没有。”
陈季安抚贺唯一。
他还没来得及问贺程一句怎么了,人就先被贺程拉出了书房。
陈季被贺程拉进他的卧室,贺程关上门,将挂在自己手上的西装外套随手一扔,将陈季抵在门后。
陈季身上穿了一件毛衣外套,但没系扣子,呼吸间,他的肚子甚至还能隔着薄薄的衣服贴在贺程的身上。
陈季不明所以地看向贺程,他感受着两人偶然碰撞时接触到的滚烫体温,脑子又不断地回放他们那天在游轮上的画面。
也是这样的姿势,也是这么的近。
贺程对视上陈季的眼睛,开口问道,“我们很早之前就认识了,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你为什么不说?”
陈季回答:“没找到机会说。”
“那后来呢?你打算一直瞒着我。”
陈季不清楚贺程到底知道了什么,他回答得很谨慎,生怕自己不经意之间透露出什么,“没有,我没有想过。”
到底是没有想过要告诉贺程,还是没有想过要一直瞒着贺程呢?
陈季的回答模棱两可。
“之前在联盟附中,我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?”他又问。
“什么都没有。”
陈季看到了乔政桉发给他的那张照片,他知道贺程和乔政桉他们一起去了校庆,但一张照片也无法说明什么,只要他咬死不承认就行。
“那为什么九年前学校的露营活动,我和你分在一组,我却对你没有一点印象。还有我和乔政桉他们一起去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