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陈季爬山后的第二天便觉得身体不太舒服,但他认为是太久没运动导致的。陈季能忍痛,他小时候经常在父母面前忍,说自己不痛是因为怕父母担心,现在是痛只能忍着,渐渐自己也习惯了。
可现在几天过去,陈季的身体依旧不见好转,反倒他难受得更加厉害,陈季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以他的身体情况早就应该去医院检查。
今天是周末,贺唯一不用上学,但她的休息日早就被叶雨给她报的兴趣班给占满。
她早上为了躲避兴趣班的摧残,绕着贺家跑了好几圈,将贺家上下扰得乌烟瘴气。
贺唯一最后躲在陈季的房间,并抵着门将门反锁住。
“我不去!”
“我要和陆泽铭去游乐园玩!”
“贺唯一,你最好永远都别从这个房间走出来。敢让我抓到你,有你好果子吃!”叶雨站在门外十分生气地道。
“我才不怕你!”贺唯一不再理会叶雨,她抱着小熊玩偶,跑到陈季的床前盯着他看。
“小季哥哥,你怎么还在睡觉呀?”
陈季早就被她们母女俩的动静吵醒,他从被子里伸出手摸了摸贺唯一的脑袋,并将她凌乱的碎发抚顺:“还是小时候可爱一些。”现在像个皮猴子。
人在不清醒的时候,最容易说出心里话。
贺唯一爬上陈季的床,钻到他的被子里:“你不舒服吗,是不是发烧了?”贺唯一学着陈季的模样摸了摸他的额头。
“可能吧……”陈季也不太清楚自己的具体是哪里生病了,总之他哪里都在难受:“如果我发烧了你是不是要离我远一点?别让我传染给你。”
“没关系,那我刚好就不用去上兴趣班了。”贺唯一一个鲤鱼打挺,从侧身变成平躺在床上:“要不要让我哥哥给你看一下,他是医生,很厉害的。”
陈季摇摇头,声音虚弱:“谢谢唯一,我还是想不麻烦你哥哥,等会儿我找家庭医生来帮我看一下就好。”
“小许医生不在,她去给爸爸的奶奶看病了。”
贺家老人多,但家庭医生就小许一个人,她性格好专业能力也强,大家都很喜欢她。有时候贺唯一还会开玩笑说,感觉小许医生在家里的地位比我还要高。
但这个玩笑她不敢经常开,类似的玩笑也会避免在家人的面前说,不然就会换来一句:你要是不调皮捣蛋大家也都喜欢你。
所以这句话她也就只敢在陈季面前说。
“我哥哥中午就回来了,到时候我带他过来看你哦。”贺唯一再次趴到床上,用安慰的口吻说。
陈季实在难受得厉害,他无力地扯了扯嘴角,没多久就在贺唯一的吐槽里睡了过去。
贺唯一伸手在陈季的鼻子下面探了探,发现还有气,这才放心一些。
小孩子对生病的认知就是,感觉自己难受得要死了,陈季的突然安静,让她吓了一跳。
见时候差不多,贺唯一偷偷溜回了房间,她已经不想和陆泽铭出去玩了,她现在更担心的是陈季。
……
今天是联盟附中120周年校庆,司柠被邀请为优秀毕业生上台发言,乔政桉便约着大家一起去凑个热闹。
乔政桉今天特地起了一大早,他在房间里鼓捣了半天,又吵醒睡梦中的乔思糖帮他参考:“你看我穿这套行不行?”
乔政桉将乔思糖房间里的窗帘拉开,刺眼的光线透过白色纱帘,依旧没有变得柔和,乔思糖抬手挡住眼睛,怒道。“你干什么呢乔政桉,没到春天,你就孔雀开屏呢?”
乔政桉将她的手拉下,在她面前转了一圈,“怎么样?”
“你是不是又胖了?”乔思糖抬起头,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秒,又重重放下,她看了一眼手机:“哎呀,我真受不了你。”
乔政桉也没在意她的话,他自顾自地跑到乔思糖的梳妆台上挑了一瓶香水朝着自己一顿猛喷,随后他坐到一旁的沙发上,看向还在床上躺着的乔思糖,“我好了,就等你了。”
乔思糖猛地从床上坐起,一头长发凌乱,试图用眼神杀死乔政桉。
乔政桉被她吓了一跳,讪讪一笑,离开了乔思糖的房间,还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。
本次校庆主会场设于学校礼堂,从学校门口通往礼堂的这一路上,路的两侧一共摆放了二百四十块展示牌。
从建校的第一年到如今的第一百二十年,每一块板子上,都总结了每一学年内,学校发生的大小事。
他们一路走过去,在靠近礼堂的位置找到了他们那一年的板子。
乔政桉和乔思糖凑在前面看了半天,然后指着一张照片,将贺程拉了过来,“这是不是你。”
一张黑白色调的照片,上面是两人面对面的侧脸,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