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你嘛，这地方虽然清静，但啥都没有，怕你饿着冻着。走，我知道城东新开了家早点铺子，豆花和蟹黄汤包那是一绝！我请客！”

    何以歌看了看江舟，又瞥了一眼面色不虞的温别贺，尚未开口，温别贺却先一步冷冷道：

    “不必。我已让人备好早膳，即刻便送来。”

    他目光落在何以歌身上，“你既已起来，便在屋内等候。”

    江舟立刻不干了：“哎，温公子，你这就不对了！小歌……清乐君现在可是自由身，又不是你的囚犯，连出门吃个早点的自由都没了？再说了，你那府上厨子做出来的东西，哪有市井巷陌里的有烟火气？清乐君在琅玕阁怕是早就吃腻了那些精致玩意儿，换换口味不好吗？”

    何以歌听着两人的言语交锋，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他确实不喜温别贺这种全然掌控的姿态，江舟的提议……听起来似乎不错。

    他许久未曾像普通人一样，在清晨的街市间用饭了。

    “有劳江公子好意。”

    何以歌最终轻声开口，却是对着江舟说的，“我也正想出去走走。”

    温别贺周身的气息瞬间一冷，目光如冰刃般射向何以歌。

    何以歌感受到那视线，却并未退缩，只是平静地回望过去，眼神清澈而坚定。

    江舟脸上笑开了花，得意地冲着温别贺扬了扬下巴：“听见没？温公子，那就……一起？”

    温别贺看着并肩站立的两人，尤其是何以歌那难得流露出的、想要接触外界的神情，最终将翻涌的情绪压下，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：

    “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