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夜叉趁徐夫人外出之际前来勾引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那徐郎已有妻室,必然是打死不从。”云寒衣趁机把路苍霖罩进怀里,“抵抗之际徐夫人归来,打跑了那夜叉。经此变故,徐夫人决心守在徐郎身边,动息不相离。”
“你才是夜叉。”路苍霖小声嘀咕,到底是没再推开云寒衣。
“好好,我是那只夜叉夫人,”云寒衣揽着路苍霖的腰伸手覆上那只提灯笼的手,“从此以后只守着不会做饭的路某某,动息不相离。”
两个影子揉成一团,笔直的路走得歪七扭八。
“站在门口做什么,夜里风又大。”云寒衣感觉到路苍霖发凉的手在他掌心慢慢回温,轻声埋怨。
路苍霖答,“担心你。”
“担心我什么,”云寒衣失笑,意有所指似的,“碰上我,你倒该担心别人才是。”
“那有什么关系?”路苍霖反问。
云寒衣没明白,“嗯?”
“那有什么关系?”路苍霖又说了一遍,“你便是无敌于天下,所到之处鬼神避让,和我担心你又有什么关系。”
云寒衣短促地“哦”了一声,张了张嘴,没再说话,心中却被路苍霖短短一句理所当然的话勾起无限波澜。
阴云遮着弦月,风声不止,夜已沉睡。
难得两人在一块时有这么一会儿安静,两边围廊上的灯火各自照亮半个庭院,他们走在中线的阴影上,手提灯笼里火光微弱,已足以照亮脚下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