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不会……
路苍霖哭笑不得,安抚地拍着云寒衣的肩膀,“我不是怀疑你。”
“你,你爹,”云寒衣磕巴变结巴,“送,送的剑,是你,你挑的?”
路苍霖点点头。
“他让你挑剑的时候说什么没?”云寒衣吸着气儿颤声问。
“说送给一个哥哥,让我挑些同龄会喜欢的。”
“哥哥?”云寒衣盯着路苍霖依旧有些红肿的嘴唇,视线下移,又看到那略有凌乱的领口尚未理好,简直触目惊心,不忍再看,扭过头瞧见桌子,想起那上面还摆着他刚画好的聘书……
苍了个天,这是开了个什么天大的玩笑。
他是想做路苍霖的情哥哥,不是亲哥哥。
路苍霖察觉出云寒衣神色怪异,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,“你怎么了?”
云寒衣难得没顺杆儿爬地往前凑,却见鬼似的躲开路苍霖的手,不管不顾地往后一仰,一手按在了扫到身后的那堆碎瓷上。
白瓷片上立刻见了血,路苍霖低呼一声,抓过云寒衣的手腕,并着手指轻轻把扎进手里的碎瓷捏出来,小心翼翼呼着气儿埋怨他不小心。
“别碰,有毒。”黑色的血顺着手腕滴在地上,溅起滋滋气泡,云寒衣收回手背在身后,五官拧成一个似哭非笑的表情,“我的血,滴血认亲还管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