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喜怒哀乐。
“我不想与你为敌。”云寒衣道,这是他今夜说的最真的一句话,不带有一丝目的。可下一句,他便直接说出了今夜的目的,“没有五决功护持,药师佛的功力谁也拿不走,你是想要他的命?”
“我怎敢要他的命。”吴锦衣答。
云寒衣只是试探,吴锦衣却承认得痛快。药师佛回来了,但被吴锦衣藏了起来。
“那就把他的命留好,”云寒衣站起身,“我要。”
“门主。”吴锦衣仍旧坐在门槛上,伸出手扯住云寒衣的衣袍,仰着头,带着泪,像条被人丢弃的小狗,就差扑到他腿上抱住了,“我错了,我早就不恨他了,我不该恨他的,我该相信他说过的话,我一早就该知道,他绝不是故意扔下我的,他也不是嫌我脏。我恨错了人,我知道错了,他没不要我,他只是,”圆圆的眼睛里盛满了哀伤,“他只是忘了我。”
“……”云寒衣觉得吴锦衣这人是真没法沟通,门主之位许给他了,药师佛也许给他了,还要跟他演,没完没了上了。
云寒衣使着劲儿才把衣服从对方手里拽出来,有点不放心刚才的话这人听没听见,“你想拿药师佛干什么都可以,我只要个还能喘气的,等……”他朝亮着一盏小灯的屋里看了一眼,“最迟下个月,本座要看到人,若等到本座亲自去拿人,你该知道后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