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一声,现世报也没这么快的,这回不用猜了,伤痛心酸都一样多到溢出来。
“我只是对这个图案,有些……”路苍霖不知该如何形容,好奇、眷恋、心痛,该是什么样的情绪?好像该有很多情绪,可是如今一觉醒来,那些情绪好似都随梦消散了,他昨夜和云寒衣那般拼命,就为了抢一张纸?他此刻自己都有些难以理解。
“我觉得我见过,很久以前。”
“那是多久?”云寒衣回过头,说不清是不是更气,冷着脸,“你不是说以前不认识他?”
路苍霖坐了一会儿,肩膀下坠得更疼,心里想这是怎么了,自己摔了肩膀,是砸坏了云寒衣什么宝贝?自己又疼又臭难受得不行,还得看一个更臭的脸。
“我毒发的时候,怎么了?”
路苍霖小心试探,他上次摔坏的玉梳子还没还上账,天天被追着讨债,这回到底砸坏了什么,让云寒衣摆这么大的谱儿。
云寒衣没答话,盯着路苍霖看了一遍又一遍,心说这人现在怎么这么会演,是觉得脱口而出的恨意圆不回来了,干脆假装失忆?跟谁装呢,毒祖宗就在这里,体内那些毒,虽然每一种都能要人命,可没一个会让人失忆。
啧!
演得还不够像,让他看出来心虚了。
“你说喜欢我,舍不得我,离不开我,要跟我好一辈子。”云寒衣说得脸不红心不跳,路苍霖听得脸通红心乱跳。
“胡说八道。”
路苍霖瞪着眼,他是毒发,又不是喝多了。
“那你觉得你说什么了?”云寒衣愈发振振有词。
“……”路苍霖被云寒衣的气势震住,低下头红了耳垂,不敢理直气壮地反驳,只能哼哼,“我觉得,我应该没说话。”
之前再怎么毒发,他也都记得发生了什么,怎么偏这回想不起来,摔了一跤摔了肩膀也摔着脑子了?难道这次毒发果真是太严重,他以为自己要死了,就这么把心里话当遗言都交代了?
云寒衣睨着眼瞧越来越心虚的路苍霖,心下越发断定,果然,绕来绕去,就是想把那句暴露立场的话绕出去。说的时候那么狠心,现在倒不敢认了。
晚了,早把他心肝脾肺肾扎了一遍,说不认就不认?他可不吃这个亏。
可转念一想,路苍霖这会儿不想承认,是不是后悔了。吵个架,口不择言也是有的。气坏了,非朝着气死对方说,更是有的。
他果然被气坏了,那岂非表示,路苍霖对他的在意程度也同样深而刻骨。
这么一想,云寒衣被剁成饺子馅的心肝脾肺肾迅速归了位,浑身熨帖,好像路苍霖果真红着耳垂窝进他怀里,含羞带臊地说了句只有两人之间能听的喁喁私语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