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烧炼谷
按在云寒衣的肩头,没用内力,但手劲很大。

    “你来干什么?”

    云寒衣闭着眼全神贯注试图冲破穴道,不去理会吴锦衣的话。吴锦衣早已力竭,穴道点得轻,他还有机会。

    “门主从未来过炼谷,此番该不会是专程来救属下的吧。”吴锦衣轻笑,娇柔的语气里带着嘲讽,手已经死死捏住云寒衣的右肩琵琶骨。

    就在这生命垂危的最后一刻,云寒衣却想到了路苍霖。

    早晨没看到他吃东西,此刻已到午时,不知道他有没有好好吃饭他会不会在等着自己。

    云寒衣恍惚明白自己为何会犯了如此愚蠢的错误,吴锦衣泪眼朦胧的样子像极了路苍霖,竟让他一时忘记戒备。

    可这世上真心盼着他活的,只有一个路苍霖。

    也好,若是吴锦衣取而代之当了门主,也许对路苍霖的助益更大。

    吴锦衣站在云寒衣的背后,不知在想些什么,忽然五指勾起,却不是要捏断琵琶骨,而是撕破了他肩头的衣服。

    急促的呼吸由远而近,喷在云寒衣赤·裸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哎……吸功可以不走这一步。

    云寒衣一咬牙,真气乱窜,逼出一口闷血,却仍旧差一点,没冲开穴道。

    湿热的呼吸带着血腥味落在肩头,吴锦衣软软地搭在他的耳边,轻笑,“就说我不会认错的,怎么会认不得呢?”

    声音越来越轻。

    吴锦衣在将晕未晕的那一瞬,抬手轻轻拍在了云寒衣被封住的穴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