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乐一行人追着那道黑影跑了大半天,奈何那东西实在速度太快,追到小巷里突然就失去了踪迹,而这小巷旁边只有一座宅院。
站在屋檐上可见这是一家有钱人的府邸,庭院回廊错落有致,看了一圈都没有任何异常。
安乐伸手变幻出罗盘,并将灵力注入其中,然而罗盘却没有任何反应,丝毫感应不到妖气的存在,安乐这就极为纳闷不解:“这妖气怎么会突然就消失了?没道理啊。”
“会不会藏在这院中……”
言欢话音未落,就见有人推门而入,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安乐颇为震惊:“是她?”
此人正是海棠之前所说的那位苗疆蛊女,她确实没有一点修为,进到宅院后也并未察觉到海川等人的存在。
看来这里就是她的家。
一切似乎并无任何异常,可那道妖气又怎会无缘无故凭空消失。
正在海川满心疑惑时,就见安乐突然指着不远处小声喊道:“你们看,是玄天门的人!这里该不会就是之前那人所说的什么城西富商的府邸吧?”
言欢在一旁补充道:“城西康平坊沈氏。”
不远处的那几人正在交谈着什么,并未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向,似乎也不曾察觉到妖气的存在,如此看来,这座宅院必定有问题。
但此事已由玄天门接管,他们也不好随意插手。
“啊!夫人出事了!”
突然的一声惊呼响彻整座宅院,立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,还不等海川有何反应,安乐就已经率先朝那个方向飞跃而去,“我们过去看看!”
见此,海川也只好和言欢跟随她而去。
既然来都来了,自然要摸清究竟是何情况。
等海川几人到地方时,玄天门的弟子也恰好赶到,但他们都顾不得对方的存在,而是率先往院内的一座凉亭里看去。
只见亭边有个丫鬟吓得摔倒在地,惊恐地望着亭子里趴在地上的人。
走近一看,才见是位衣着华贵的妇人,侧身躺在石桌旁紧闭着双眼,整张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不难看出她已经死亡。
“妧娘!”这时有个男人也大喊着赶了过来,跑到凉亭里蹲下身就去扶那妇人的身体,当看到那张惨白得像鬼一样的脸时,他也是吓得双手直哆嗦,“这……这这是怎么回事?妧娘,你不要吓我啊……”
跟在他身旁的那人赶紧劝道:“家主,您快让仙师看看是什么情况!”
男人闻言便起身退到一旁让开了位置,玄天门的弟子顺势走上前,用灵力将其全身上下探查了个遍,最后叹息着摇摇头道:“竟是和之前一样,被吸尽精血而亡,身上也没有任何妖气的残留。”
一听这话,那男人直接惊得瘫倒在地,“那妖邪居然又来了!这可怎么办,这可怎么办啊!”
他崩溃地拍打着大腿,满目疮痍,继而抬起双臂仰天长叹:“难道……难道是天要亡我沈家不成?我的妻儿竟都这样死于非命!”
“沈家主节哀顺变,但请你放心,我玄天门弟子一定会竭尽全力捉拿此等邪祟!”他们义愤填膺地安抚完中年男人后,这才将目光转向亭外的海川几人,眉眼间都透露着不屑,“凌霄境的人?你们来此作甚?”
说话之人海川认识,正是之前曾对海棠出言不敬的玄天门弟子,似乎名为南阳。
故此,海川对他亦是冷眼相待。
安乐往前走了两步哼笑着道:“怎么,这里难道就你们能来,我们来不得?”
“此事已经由我们玄天门接管,奉劝尔等不要多管闲事!”南阳手里握着剑走出凉亭,用那不可一世的眼神打量着海川三人。
不难看出,他们三人的修为都不如他,这也就更加增长了他的气焰。
但是挡在师弟前面的安乐并未退缩,她看了眼凉亭里倒地的妇人,瞬间收起了所有笑意神色凝重道:“我们本不想管,可那作恶的妖邪就藏在这座宅院,而这么多天过去了你们还毫无头绪,如此下去,这沈家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惨遭毒手。”
南阳一听当即大声反驳道:“我们早已翻遍整个沈府,根本没有任何妖邪的踪迹,你如何敢这般大言不惭?”
面对他这盛气凌人的嚣张态度,安乐深呼吸了几口气保持冷静,可那白净的脸颊还是因为气恼而涨得通红,“我何来大言不惭?今日就是我们在街上发现妖气,一路追踪至此突然消失不见,不是藏在这府中又会是去了哪里?”
“那为何我等在此之前均未察觉到妖邪之气?”
“这我怎么知道你们是怎么回事,自己办事不力还来质问旁人?”
“你——”
眼看二人争执不休,趁着对方语噎的空隙,言欢适当地上前温声细语劝道:“师姐,不必与其争论。”
安乐扭头看了看言欢,怒气顿消,她没再理会南阳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