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离开
一声,又重新躺下,拿手指盖住了眼睛:“没有呢…”

    就这样,疲倦和悲伤交替着哄她入眠。

    今夜倒也不冷,就这么躺着也就觉得刚好舒服。

    事情就是十分巧妙。

    在她熟睡后的不知第几分钟,那只弃她而去的海鸟又一次地飞了回来。

    这次它没有犹豫,径直地停落在郭夏河的手背上。

    可惜,熟睡中的人永远也不会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