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族
栖是他童年里、乃至至今,心中唯一一片温柔的净土。

    那年赵雀栖随着母亲移民之后,他父亲的一个情妇带着私生子公然出现在他们家老宅。

    霍岁看着乖乖巧巧的小男孩被他妈妈拉着手,叫他“大哥”,他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再次下楼,他听到她们说:“隔壁都离了,我看这对也快了。”

    他沉着脸走进,注视着她的眼睛,抬手扇了她一巴掌:“滚出我家”。

    那是他此生第一次,也几乎是唯一一次,如此冲动、不知礼数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,他被罚跪在老宅院子外整整一晚。

    他从未渴求过什么,也从未抱怨过为何自己的生存环境如此逼仄,只是再也没有一个小女孩站在他身边为他打抱不平,跟他说“那我保护哥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