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族
然回来了,那些东西就放一放,奖杯不是拿得挺多的?年纪上来了,就该把重心放一放了。”

    赵雀栖咬紧牙关,还没回话,沈壁生就接着:“不过也别落下了,以后结婚了,那些东西也有帮助。”

    赵雀栖此刻最想抬手扇面前这个老脸一巴掌。

    她发现她待的时间越久,这人就越要往她头上骑,摆出长辈的架势出来了。

    她冷笑了一下:“沈……”

    “雀栖啊!在这里啊!”打断了她要脱口而出的嘲讽。

    两人回过头,发现是她二姑,正看着她,往楼梯上上:“雀栖,刚刚都看不见你人影,你弟弟妹妹都问我呢……”

    赵雀栖打量了她一下,勾勾唇角:“姑姑。”

    看着她喜气洋洋离开的背影,赵雀栖忽然想到,今晚她三叔一家脸色可是差得太多了。

    似乎是跟她想到了同样的事情,沈壁生在一旁略带些鄙夷地审视着他亲妹妹离开的背影,赵雀栖在一旁静静看着他的眼神。

    ……如果不是他太贪心,想方设法压榨同为一家人的生存空间,何至于此勾心斗角。

    沈壁生过了会儿又满意地看看赵雀栖,似是原谅了她的极差态度:

    “在澳洲跟霍家公司联合的那个酒店项目,霍岁帮小盛拿到了那边名校商学院的教授邀请函,跟我提议让小盛去监工,锻炼几年,我想这是好事,就同意了,过完年就过去。”

    赵雀栖看着沈壁生喜气洋洋的脸,把视线移向了那边脸色阴沉的三叔一家。

    她看着沈何盛,想通了估计上次的事情就是出自他手,想着活该。

    但心底里还堵着对沈壁生的气,想这人也真是命好,刚巧碰上了个蠢的至极的竞争侄子,不入流的手段惹恼了霍岁,算是踢到铁板,这下沈壁生起码能高枕无忧几年了。

    又牵扯到那件事,赵雀栖头疼,偏偏沈壁生又在那边劝道:“霍岁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,是个好孩子,年轻人谈恋爱哪里不吵架呢?你们拉不下脸……”

    赵雀栖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楼下一直在闹腾,赵雀栖就一直在床上躺着玩儿游戏,加上屋里暖气十足,闷得头晕。

    这宅子离市中心那么远,晚上连个喝酒的地方都没有,简直每分每秒都是煎熬。

    她随便披了件毛绒睡袍,准备下去后院静静。

    ……她刚刚就发现了,虽然这座宅子高墙深院,可她房间的阳台上视野很足,能很清楚地看到对面那栋房子的庭院阳台。

    虽然可能不会那么巧,但谁知道,她也不想像傻子一样站在阳台上吹冷风还被人看到。

    后院是个远离喧嚣的避世之所,隔绝了前厅此刻的人声鼎沸,有一个天然石材垒成的日式泡池和小亭子,此刻温泉里还正冒着热气,赵雀栖有点冷,晃到这里,见此,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她蹬蹬折返回去,给自己调了几杯酒,吩咐看着别让人打扰,就端着回了泡池旁。

    残月如钩,清冷的光挥洒在静谧的后院里,赵雀栖独自浸在池中。

    蒸腾的白雾模糊了她精致漂亮的轮廓,少了几分冷冽遗世,多了些氤氲迷离。

    平日里总是眼底无甚情绪,冷漠无情地审视所有人的那双漂亮眼睛此刻被水汽浸润得湿漉漉的,有着如同迷路小兽般的空茫。

    完全放松下来,躺在温泉池里,她觉得浑身的骨头都是软的。

    轻轻吸了口烟。

    白皙的皮肤在夜晚格外突出。

    美丽,依旧惊心动魄。

    有些人只要一眼,就能明白为何所有人都会前仆后继地去喜欢她。

    但爱,这种混杂着付出、占有、克制、隐忍、心疼、思念的东西,是命,命运选中谁,才是谁。

    霍岁轻轻睁开眼,站在梯上,透过玻璃静静看向对面的庭院,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霍宅内此刻热闹非凡,不少都是为着这位年轻、但身居高位的“霍总”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其实近几十年来,新贵们层出不穷,霍家、沈家,这种类似的家族一直在明里暗里遭到打压。

    他爷爷功成身退,跑到港岛养老,看似不甚重视后辈,实际上是看透了。

    不过他的后辈也确实生在锦绣丛里,加上受到各种限制,只求一生留着余荫活得锦衣玉食一些,不求太强大兴盛。

    霍岁父亲,当年的霍大少红颜知己数不胜数,早早结婚,婚后屡次三番出轨,年轻的李小姐天天在家哭,产后抑郁,整个霍宅阴云密布。

    霍岁从小被当作所谓的“继承人”培养,实际上父亲是个还没玩够的花花公子,母亲天真不谙世事,再加上抑郁成疾,从来没有感受到过什么叫做真正的教育和感情。

    被爷爷留下的老管家教导,他从小就知道如何以长子的身份去安慰妈妈,让父亲看得顺眼。

    只有隔壁那个小女孩……他自认赵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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