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通行令牌。
他退回,“不是这个,是花家的令牌。必须他家令牌,我们才能放你进去。若是没有,便请回吧。”
无论姜野和妇人如何劝说,如何恳求,侍卫都不放人。最后,姜野也像落汤狗一样回来,问道,“现在还有什么其它办法?”
二人也没有办法。
片刻后,姜野想起了什么,“花家不就是那个起死回生的花家吗。你们还记得吗,白日里我们遇见过的。花府小姐人美,想必一定心善,我们去找她求一张令牌不就好了!”
谢无羁和越渡俩人不知在密谋什么,被姜野打断,只是齐齐点头,露出同样僵硬的笑。
“有道理……有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