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原本光滑的皮肤上。
她放下妹妹的胳膊,坐在床边默默推开了妹妹后背睡裙。
从未被她认真看过的后背伤疤现在赫然在目,青树的呼吸都停滞了。
一道很长的贯穿型伤口从肩胛骨到腰上方一点的位置,凶狠地烧下来,深粉色的愈合颜色依旧丑陋且显眼,像是用开水浇烫的。
难以想象当时皮肉绽开时有多惨烈有多疼痛,郑燕究竟有多恶。
感受到姐姐指尖轻颤的触碰,青月想抱起双腿把脸埋腿中间抖做不到,她的腿上仿佛有隐形石膏,拖得两只腿又重又迟缓,她只能蹭开姐姐的手,把身体移远。
即使看见过妹妹受过的伤,青树的喉咙还是像被铁块塞紧般涩味,她张大嘴巴都发不出丝毫声音。
每一道疤,都代表一次她未能阻止的暴行,一声未能听见的呼救。
她强忍住眼泪,从后环抱住单薄如纸的妹妹,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。
她听到妹妹小声的喃语:“明明都结疤了,怎么还是很疼。”
因为她都记得啊,□□上的伤痕会慢慢自愈,尽管留疤也能不再疼痛,但灰扑扑破烂烂的灵魂怎么办?还能修复吗?还能焕发光彩吗?
青月快枯萎了,青树痛苦地想。
郑燕像歹毒不堪的诅咒,在每一次生活向好时猛然出现,向她们扔下一张催命符。
郑燕一定要得到惩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