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一个胡作非为的女儿给她留下把柄?”
“人家有能力擦屁股啊”何佳节哑然失笑,这样的笑在青树眼里多了分无可奈何的意味“她们一家和我们一家是两个世界的人。妈知道你恨她们,但有些事追究不来,见好就收,以后躲着点就行。”
躲着点就能屏蔽一切恶事吗?
青树强忍住反驳的冲动,继续问道:“郑燕那个混蛋说不定还会过来挑衅呢,妈你在月月初中门口摆过摊,就没见过她又欺负别人?”
“好像有?”何佳节也不打算瞒着青树,她努力回想“她身边总围着好多人,众星捧月的,我也想不通那样一个坏丫头哪里来的那么多朋友?”
“总有趋炎附势的软骨头想当跟班狗呗”青树冷笑“没有一个真朋友,她也挺悲哀的。”话锋一转她又道:“妈,你以后少去那里,离得远远的。”
“你也一样!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知道但不代表她不会去,青树在心里说了句抱歉。
小小的家早在青月摔下楼的那个下午就被撕扯开了一个大洞,他们每个人都站在边缘,想着只要不要陷下去就好。可是洞就在那里,它不会消失,它随时都会以摧枯拉朽之势彻底吞没这青砖白瓦,阴森森地抽走他们每一个人。
青树不愿坐以待毙,她感受到她的心在震荡狂吼,宁可死亡也绝不投降。
宁可死亡也绝不投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