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急的他
舒服服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要!”左晓徒劳地推他,“你是不是抽风了?”

    “嗯,宝宝说得对,我抽风了。”他摆明是在耍无赖,不光嘴巴动,手也没闲着。左晓本就羞恼,被他一通点火,更是哪哪都酸软难耐。

    “就像你说的,该办的事情一口气办完,省得拖拖拉拉……”他抵住她,磨磨蹭蹭地说,“反正早晚也要领证,今天领完了就少一件未了的事,多好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无赖……”左晓眼角溢出泪花,推拒的动作也好,抗拒的声音也好,通通绵软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“嗯,我无赖……”他压抑着喘息,贴着她的唇威胁,“宝宝不答应,我就一直这样无赖……”说罢撬开她的唇,强势地捕获住她的舌。

    终究是在床上驯服了她。在她浑身红透地把床单弄湿好几片,随后不住求饶的时候,他不知第几次说出:“乖……宝宝答应等下去领证,就可以停止了……”终于换来带着哭腔的一句:“我答应……”

    他抱着她洗了澡,给还在生气的她穿上衣服。

    他摊开婚前协议,让她签了字。

    他将板着脸的她抱到车上,系好安全带。

    时间来到五点,民政局五点半便要关门。他再一次摸了摸口袋,确认无误后启动车辆。

    五点十五分,他领到了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