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急的他
起去踏个春怎么样?”于是话题转移到去哪踏春。

    饭后,趁左晓出去上厕所,庄昱安拉住妹妹,小声叮嘱:“这事不要再提了,过犹不及知道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过呀!”小脑瓜一歪,“我刚才说的难道没有道理吗?”

    庄昱安闻言,无奈地笑了。

    到家时已经过了三点,左晓喊累,洗了手便进一楼客房躺下了。

    最近几天她堪称马不停蹄:周五与庄昱安从太原跑到南京,周六回到北京,第二天又去了武汉,住一晚回北京……这么一通奔波下来,不累才有鬼了。

    说起来都要怪他!说什么她这边的家长都见过了,他那边也该尽快见一见,于是趁着周末带上庄静好一块去了武汉。回过头想想,哪用得着这么着急啊?根本就没必要!

    不过,如果考虑到下周一他便要出远门,这么赶倒也情有可原……

    正思量着,门被推开。庄昱安走进来,在床沿坐下。

    他抚摩着她的脸,柔声说:“宝宝这几天累着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。”左晓抱怨,“跑来跑去的,累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宝宝……”他主动解释,“因为我手头堆了很多工作,这一周都走不开,所以把行程压缩到一起。”

    他都这样说了,她难道还能怪他?左晓轻哼了声,道:“没事啦,该办的事情一口气办完也挺好,省得拖拖拉拉的。我也该回归乐队了。”

    抚摸她脸颊的手停下来,庄昱安喉结滚动片刻,道:“还有件事没办呢。”

    左晓想了想,笑道:“你不会真想弄个订婚宴,指望官宣出去平息流言吧?”

    庄昱安沉默片刻,道:“不是订婚。”随后他的身子沉下来,与她面对面躺着,近在咫尺的黑眸中倒映出她的面孔。

    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着,他郑重地说道:“我想和你把证领了。”

    左晓登时呼吸一滞,疑心自己听错了。什么叫“把证领了”?是那个证吗?

    她心脏咚咚狂跳,紧张地咽了咽,道:“什么证?”

    “结婚证。”他说完,伸手将她捞进怀里,“我觉得静好说得挺有道理的,如果我能亮出已婚身份,应该可以终结一部分流言。”

    左晓蹙眉,刚要反驳,又听到他说:“当然,这不是我要和你领证的最主要原因。”

    他将她抱紧了些。隔着他的衬衣,左晓感到他心脏跳得厉害,把她的耳朵都震麻了。

    “我马上要去加拿大,下一次回来就是五月,呆不了太久又要过去……夜长梦多,中间太多的不确定,万一……”他的声线紧了紧,“万一你飞走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左晓完全能够感受到他的焦虑不安,但是……她迷迷瞪瞪地说:“你不觉得太赶了吗?自从离开太原以后,我感觉一切快得就像做梦一样……我还没反应过来,家长已经见过了,求婚也求过了,然后这就快进到领证了?”

    庄昱安沉默片刻,问:“你讨厌这样吗?”

    “也不是讨厌……”左晓斟酌着说,“我只是觉得太快了,有种不真实的感觉……而且我觉得很迷惑:又没人拿枪抵着我们,为什么要这么赶时间呢?”

    庄昱安默了默,道:“你形容得很恰当。我的确是充满了紧迫感,正如时刻被人拿枪抵着一样……最近几天我时常在想:你是因为一时感动而答应我的求婚吗?万一你反应过来后悔了呢?我和晏清远在异国,流言蜚语飘进你的耳朵,你会不会真的怀疑我和她有什么?你要是真的不要我了,我怎么办……”

    左晓一时没说话。庄昱安深吸了口气,道:“对不起,我明明答应过你不要那么焦虑,不要患得患失、疑神疑鬼,可是我还是没忍住……可能是我占有欲太强了,我应该控制好自己,而不是要求你配合我的步调。”

    左晓闻言叹了口气,道:“但你有没有想过,就算我们领了证,那也只是一纸合约而已。它能约束很多东西,但约束不了爱情。所以它治标不治本,将来你还是会想东想西,怀疑我哪天不爱你了,把自己搞得很焦虑。那样的状态不光影响你,也会影响我,影响我们的感情。”

    庄昱安沉默了许久,道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可我还是想和你把证领了。所以我们能不能领证?现在就去。”

    这一刻左晓脑子懵了,几乎不敢相信刚才听到的会是从他口中说出的话——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?

    她还没回过神来,庄昱安蓦地翻了个身,自上而下将她罩住了。

    他在她唇上啄了一口,鼻尖抵着她的鼻尖,说道:“宝宝跟我去领证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你神经啊!”左晓红着脸推他,“我好累,我要睡觉!”

    庄昱安纹丝未动,低头又亲了她一口,哄道:“去吧。最近的民政局开车只用十五分钟,而且这年头领结婚证的少,今天又不是特别的日子不用排队,估计十分钟就领完了。回来接着睡觉,我一定把你伺候得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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