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注意,好像擦到了其他地方,感觉有什么突如其来的变化,像袁清山与我行房以前的状态一样。
霍有秦这时该死地出声,他嗓音嘶哑,戏弄道:“原来你想擦我这个地方,可我现在体力不支……”
我立马收手,像被火炉烫了一样,嗔道:“休想我给你擦那么仔细了,你爱活不活,什么时候了,你还有这种腌臜心思。”
他闭眼微微摇头,沉笑道:“你这是什么话,你不好好照顾我,怎么能说我爱活不活,我当然爱活在你身边了。况我怎么会知道你能擦到那地方去,一下子惊醒了半睡半醒的我,我都没骂你是好色之徒,借此我占便宜。你在这方面有经验,为何如此羞恼,我才是黄花大小子,是处子之身,为你保留了二十多年的身体,有花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,你来吧,不用忍耐,我随时等你。说不定一场美事过后,霍某畅快淋漓地出了热汗,也能助我退烧。”
“你……胡言乱语什么!霍有秦,你还是去死吧,明明是你有腌臜的心思,否则怎会……怎会……”我气得把帕子砸进了木盆里,说不下去了。
他又无辜地叹道:“你怎能存天理灭人欲,我们应该遵循万物的规律,倘是我治理一个国家,我就要破除那些糟粕礼教,在我的寨子里就没有很多忌讳,我推行,存人之正欲,也存天之正理。”
他就是这样总能倒打一耙,我不同他说话了,重新拧干帕子使劲儿地擦他的其他地方。他声音暗哑地说:“疼……你弄死了我有什么好处?年纪轻轻守活寡吗?或是可以无所顾忌地去寻你那下贱的外室了。”
霍有秦总是逮着机会就骂袁清山,我摇头腹诽道,臭土匪得理不饶人,是让月白背黑锅了。
我继续下重手擦他的身体,他连声喊疼,我于心不忍,又轻手轻脚照料他了。
我帮霍有秦穿寝衣的时候,他缓缓靠近我的耳边说话,呼出来的气息很热。我避着说,痒,别靠那么近,远点说。他点了点头,便头一次欲吻了一下我的脖颈说,是这里痒吗?
我捂住脖子,他竟然俯身过来,脑袋凑近我的另边颈窝又落下一吻。
我颦眉恼怒,作势抱着枕头和布衾要去睡地铺。他弱势而可怜兮兮地拽住我,顺便揉了揉我的眉心,载笑载言道:“不是给你止痒了吗?好了不逗你了,下次亲你之前我还是先问问好了。”
我拒绝说不必问,不许亲!
他微笑说,还是前半句中听,他耳朵不好,只听到前面那半句。我没忍住拧了他的耳朵两下,他咧嘴一笑,可恶的笑容咧得更大了。
我照顾这没脸没皮的霍有秦,能熬干了心血!
……
后来他好不容易恢复得差不多以后,我就打算去寨子里帮其他人的忙,想去照顾那些生病的妇孺和儿童。可他摆架子不许我去,担心我身子单薄又累得病倒。我请他放心,讲起军医说过了,我好了以后应该就暂时不会再病了。这位将军见我那么想为大家出一份力,他终于勉为其难地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