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吗
    过了几天,韩明儒瞅我闷闷不乐,连吃他的糕点都不香了,他终于拿上戒尺去教训霍有秦不得强求,总算逗得我憋闷的心情有所缓解了。

    不过韩明儒并没有像上次唬住那些随从一样唬到霍有秦,这弱鸡反倒被霍有秦撵着打,在体力这方面,韩明儒别的不强,就逃跑的速度最快。

    韩明儒就惊慌失措地跑来找我,他在我身后躲来躲去地叫救命,请求我这个做老大的罩着他,不能令手下心寒啊,否则他以后都不想帮我做事了。

    虽然我也有些惧动怒的霍有秦,但是我还是张开手臂拦住他,护着在寨子里唯一对我言听计从的手下,那霍有秦旋即气笑道:“合着外面的男人你都觉得好是吧?只我在你眼里不好,你为了他们老与我作对?嗯?你越帮别的男人,我就越不让他们好过!何况韩复胆敢用戒尺突然敲我的头,我自小极其嫌恶别人碰我的头!他还说一堆狗屁不通的话!你们一个两个都是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,看我怎么把韩复打得下不了床!”

    “是我叫明儒去打你的,你要打就打我!”我在门口拦来拦去,甚至一下子抱住霍有秦的腰身,催促韩明儒快跑,弱文人就立时跑出去避风头了,他接连几天都没敢回屋,不知他骑马跑到了何处去,后来听说他好像是进城里去避难了,寨子里的学堂同时也放假了,学子们欢呼雀跃。

    霍有秦见我为了拦住他,特别使劲儿地抱住他,他那点怒气就缓缓消散了,逐渐笑盈盈地瞧着我,也回抱着把我搂紧了,他跟我拥抱起来微微摇晃彼此的身体,很是惬意。

    既然已知霍有秦讨厌别人碰他的脑袋,为了让他讨厌我,我眨眨眼睛对他说:“灵桓,只要你别为难韩明儒,我可以亲你的脸一口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吗?”霍有秦的神情显然不信我。

    这男人身材高大挺直,我不太够得着他的脑袋,只好叫他把脸凑过来点,他毫不犹豫地俯头照做了,顺便提醒道:“你别是想扇我一巴掌吧?来啊,你扇,扇完了我要你好看。”

    我已经骗不到霍有秦了,但是我还是非常猛力地胡打了他的脑袋好几下,还下重手抓扯他的头发,最后拔掉了几缕发丝。

    疑惑的是,霍有秦居然并未生气,只是眉间稍微蹙起,他攥住我的手制止后,沉声讲道:“我忍着许久没有亲你了,总算有理由惩罚你做不愿意的事了,你下次就别惹我。另外,我的规矩是,在这个世上只有我的父母、祖父母和妻子可以碰我的头,其他人不行。”

    说完,霍有秦就以大手掌着我的脖颈,他再次俯头重重地吻了下来,鉴于门口还有一堆随从喝彩,我登时面红耳赤,拼劲全身力气抵抗他,并急得伸手关住了旁边的那扇门。

    他凶狠吻着我,遂将我的躯体死死压到了门板上,顺便把我抵抗的双手紧按在了门上方,我左右摇头避开,他就用另只手掐住了我的下巴,从激烈碰撞唇齿的狠吻,到逐渐伸舌吻得柔情缠绵,我试图紧闭嘴巴,他那唇舌用力地吻开了我的嘴,我羞恼成怒地抬膝想撞他,他如故夹住了我的双腿。

    霍有秦第一次光明正大地吻了我好久,我有了窒息感,被吻得头昏,整个人真晕在了他的怀里。他笑着将我揽到了贵妃榻上坐下歇息,便半蹲下来握着我的双手,挑眉问道:“是棠,你还敢惹我吗?以后你让我不高兴,我就这样惩罚你,那我肯定很快就不生气了,我俩也吵不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我赧赧不语,看见霍有秦泛着光泽的嘴巴很是红润,他心满意足地稍舔了一下上唇,我就想起他的唇舌在我嘴里乱来的感觉,再次脸烫不已。我的嘴巴想必更是红肿了,感觉既刺疼又湿润。

    我累得斜躺到贵妃塌上闭眼缓神,那人的身影笼罩过来,语气可恶地说是不是把我亲傻了?我今天都不扇他巴掌了吗?我再给他两巴掌,他又能亲我了。

    我真拿这土匪强盗一样的混账没办法,我翻了个身捂住了脸,慢慢酝酿出了泪水,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。霍有秦这才有些慌了,他坐过来连忙探头查看我,也想扒拉开我的双手,我不同意并坚持把手放在脸上,由此哭得更大声了。他便在旁有些无措地拍着我的肩膀和后背,低声下气地哄道:“我错了……”

    我继续放声哭,也弄开他触碰我的那双手,霍有秦碰我也不是,不碰也不是,他只好保持距离继续俯头,耐心温柔地哄我:“是棠,我真错了,再也不敢肆意妄为地亲你了,以后只有你允许了,我再……你实在难受,我的脑袋就多给你打几下?要不然你扇我也行,你三天不打我,我浑身就痒了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吗?”我把双手拿开了些,脸上挂着泪珠,楚楚可怜地说,“那你可以放我回袁家吗?”

    “我刚才说的那几点自然是真的。”霍有秦毫不犹豫地讲道,“但是回袁府的事,你就别想了,你哭瞎了我都不会答应。”

    我猛地扇了他的脑袋几下,鼻音浓重地喊道:“我讨厌你,你太蛮横无理了!太无赖了!只有我家月白平日里如此尊重我,他从来不逼我!你连他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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