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我做出这种事情。
而我又是惊怒又恐惧,难不成那臭土匪真在袁府安插了眼线?他真有那么不简单吗?手能伸那么长吗?还是此事只是巧合出了个意外的家贼?横竖我都快要被活活气死了。
我气得马上带丫鬟抱上自己的财产,匆匆赶到主院,便将全部的钱财和珠宝首饰都亲自交给了赵林容,诚心诚意地想弥补她被盗走的那些首饰。赵林容果然不肯收晚辈的积蓄,我跪下求她收了吧,全了我的心意。
这些日子以来袁府内忧外患,将赵林容折磨得不轻,她强打起精神,冲我露出和善的微笑,对钱财拒绝到底。虚弱的她同时非要扶我起来,笑话我怎么跟梦里的素离一样存心让她难受?她知道我的孝心,也劝我别多心地送来所有积蓄堵住别人的嘴,她已经知道儿子交来的那几张银票是我送的,他们断不会怀疑是我在盗窃,毕竟袁清山就是我的人证。
袁清山领着浩浩荡荡的人手,在袁府上下仔细搜查,都并未找到失踪的银票和贵重首饰,此事成了悬案。
我思来想去总觉得这是霍有秦能干出来的事,他真是一个乌龟王八蛋,一个讨厌至极的扒皮,我亦很后悔对纸条上的内容不以为意,再次引来了祸事牵连婆母,我那时就应该只把自己的一部分钱交给他们,可是我原先想着霍有秦的几张大额银票,不就是相当于从袁府勒索来的吗?应该物归原主啊。
若不是顾及山寨里那些汉人百姓,我必定要报官去端了霍有秦的老窝,就算不知道土匪窝的路,可我能大概画出他们的寨子是什么样子啊。那臭土匪实在欺人太甚,管他和我有什么渊源,不教训他,我属实难以咽下这口恶气。
可我对上霍有秦那混蛋就无可奈何,除了他的名字,我对他几乎一无所知,也联络不到他,更不知他在袁府里安插了什么人。旧仇未报,又来了新仇,我命苦得很,怎么那么多累积的仇报不完呢。
袁清山其实也很想带兵剿匪,他先前已经问过我有关于土匪窝的事情了,只是那时我想起韩明儒透露说,霍有秦寻了我好几年,我便觉得霍有秦掳我是别有用意,而且亦敌亦友。以及山寨附近住了很多汉人老百姓,我怕以清军的残暴,如果他们按照山寨的样子真找了过去,一去就必定殃及无辜,肯定如当年入关那样屠杀无辜的汉人百姓。
我当时就对袁清照实说了,我不知道他们的土匪窝在哪里,他们一直蒙着我的眼睛,我没有看见来回的路。我唯独撒谎说,我被土匪一直捆在屋里并蒙了眼,就算后来身上松绑了,屋子里依旧乌漆嘛黑,更不晓得周围是什么模样,最后也并未透露霍有秦的名字。
我想处理霍有秦此人,也真是复杂棘手。我又留心想了想,万一不是他干的事,岂不是殃及池鱼,如故保守应对为好。
我想破了头,也暂得按兵不动,继续走一步是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