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,由此我在内心发问,她们难道认识?大夫人是我母亲的旧友吗?可我小时候好像没见过她呀。
袁老爷的妾室出言讽刺我,赵林容比较护着新来的晚辈,她不紧不慢地喝茶回敬小妾:“是吗,你作为长辈说完这些话好像干净了似的,有些人还不如我以前养的那只猫,我喜爱的猫可是有高贵的血统,只是明珠蒙尘不被人知道罢了。”她又喃喃,“旧时王谢堂前燕……”
那小妾被大夫人噎到没再说我什么,有些意外赵林容如此护着我,不过她看了看袁清山,才一副懂了的表情对赵林容说,姐姐,你就宠他吧,不像话。
她便不乐意地声称,她身子不舒服先回房歇息了。她不想在这待着,赵林容也不再逼她。
听说赵林容抱恙已久,很久没有出来见客了,她今天好不容易出山,选了个好日子专门接见我,也是威慑后院提醒大家对我客气些,后来袁家上下几乎都不在明面上排斥我。
我们都知道,大老爷的有些小妾不服气闹的是什么。袁府里那些下人们日后有的称呼我如夫人,也有的叫我小夫人,因为大夫人和少爷的态度,他们在平时都比较尊重我。
只有袁老爷的那些妾室觉得我出身于鸣绣坊,完全不如她们清白,于是她们通常在私下里只称呼我婢妾,并且说我很多坏话,左不过又是那种编排青楼女子的闲话。
唯独我的大丫鬟支依趁没有别人在屋里的时候,她常叫我小姐和姑娘,仿佛我还没有彻底来到袁家做妾,只是做了他们的表小姐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