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庙走水
抑的抽气声,语气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狠劲,

    喜聿风:现在你的命在我手里,还敢跟我嘴硬?信不信我让你三天都下不了这榻!”

    喜筠淮:你……

    喜筠淮又痛又无奈,知道这家伙是心疼狠了,在借题发挥。他挣扎着侧过头,对上喜聿风那双泛红却执拗的眼睛,最终,在那灼灼的目光注视下,败下阵来。他叹了口气,带着几分难得的、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与妥协,低声道:

    喜筠淮:好……是我不对。殿下……聿风,轻一点,可好?

    这近乎服软的语气,瞬间抚平了喜聿风心头的焦躁与怒火。他看着喜筠淮因疼痛而微湿的眼角,和那难得示弱的姿态,心头一荡,那股邪火莫名其妙就熄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软的心疼。

    喜聿风:知道错了就行。

    喜聿风嘟囔了一句,手上的动作重新变得无比轻柔,仿佛羽毛拂过,仔细地将药膏在伤处匀开,

    喜聿风:下次再敢这么不顾惜自己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

    喜筠淮感受着那重新变得小心翼翼的触碰,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,嘴角在无人看见的地方,极轻极缓地,向上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罢了,偶尔示弱一次,似乎……也不坏。

    寝殿内,药香弥漫,烛火摇曳。一个趴在榻上,看似狼狈却眉宇间带着一丝松快;一个坐在床边,嘴上不饶人,动作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方才朝堂上的雷霆风暴,太庙前的惊心动魄,仿佛都被隔绝在了这方小小的天地之外。

    唯有彼此的气息交织,与那无声流淌的、深入骨髓的关切,构成了这冰冷权谋世界中,最温暖而坚韧的底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