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内外早已张灯结彩,筹备着盛大的宫廷晚宴。按照礼制,所有皇室成员必须出席,太子喜聿风作为储君兼皇长子,更是万众瞩目的焦点。
然而,东宫内,喜聿风却懒洋洋地歪在软榻上,对着前来催促的更衣太监摆了摆手,
喜聿风:回去禀报父皇,就说孤感染风寒,头痛欲裂,实在无力赴宴,恐过了病气给诸位宗亲,还请父皇恕罪。
太监面露难色,但见太子殿下脸色似乎真的有些恹恹,也不敢多言,只得退下。
屏退左右,喜聿风立刻从榻上弹起,哪还有半分病态?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快步走到内室。喜筠淮正站在窗边,望着窗外渐圆的明月,一身常服,更显身姿清隽
喜聿风:搞定!
喜聿风从背后环住他的腰,下巴亲昵地搁在他肩头,气息温热地拂过他耳畔,
喜聿风:那些虚与委蛇的宴会,哪有陪我的筠淮重要?今晚,我们溜出去过节。
喜筠淮身体微僵,下意识想挣脱这过于亲密的姿势,却被抱得更紧。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眼底却漾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与暖意,
喜筠淮:殿下如此任性,若被陛下知晓……
喜聿风: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。
喜聿风笑嘻嘻地打断他,扳过他的身子,在他唇上飞快地偷了个香,
喜聿风:走吧,筠淮哥哥,带我去看看宫外的月亮。”
夜色初降,帝都夜市已是人头攒动,灯火如昼,喧嚣鼎沸。各式各样的花灯将街道映照得如同白昼,小贩的叫卖声、孩童的笑闹声、食物的香气交织在一起,构成一幅鲜活生动的人间烟火图。
喜聿风难得脱下华服,穿着一身普通的锦缎长袍,却依旧难掩通身的贵气与俊美。他紧紧牵着喜筠淮的手,兴奋地穿梭在人群中,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。
喜聿风:筠淮,你看那个兔子灯!像不像你?
喜聿风指着一个雪白的兔子灯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喜筠淮瞥了一眼,面无表情,
喜筠淮:臣不像兔子
喜聿风:像!怎么不像?平时看着冷冰冰,惹急了还会咬人……
喜聿风凑近他耳边低语,语气暧昧,成功看到对方耳根泛红,得意地大笑起来。
他买了一包刚出锅的糖炒栗子,剥开一颗,自然地递到喜筠淮嘴边,
喜聿风:尝尝,甜得很。
喜筠淮本想拒绝,但看着对方亮晶晶的眼神,还是张口接了。栗子香甜软糯,一直甜到了心里。
喜聿风自己也吃了一颗,然后故意舔了舔指尖,
喜筠淮目光灼灼地看着喜聿风,
喜筠淮:真甜。不过……没你甜。
喜聿风被他这直白的情话弄得脸颊发烫,别开脸,却被喜筠淮笑着拉着手,继续往前逛。
他们买了热腾腾的包子,分食一串红艳艳的冰糖葫芦,喜聿风甚至顽皮地非要和喜筠淮同饮一碗街边的甜酒酿,就着同一个碗沿,交换着带着酒意的呼吸,引来周围善意的窃笑,让一向冷面的筠大人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走到河边,这里相对清净许多。无数盏河灯顺流而下,如同星河落凡间。许多年轻男女正在岸边放孔明灯。
喜聿风:我们也放一个!
喜聿风兴致勃勃地买了一盏最大的孔明灯。
两人寻了处僻静角落,点燃灯下的蜡烛。温暖的烛光映照着彼此的脸庞。喜聿风嚷嚷着,
喜聿风:我要许愿!愿天下太平,愿父皇安康,愿……
他顿了顿,深深看着喜筠淮,声音温柔下来,
喜聿风:愿与身边人,岁岁常相见。
喜筠淮静静地看着跳跃的烛火,在心中默默许下誓言:愿聿风此生平安喜乐,顺遂无忧。愿我能一直守在他身边,护他周全。
他的愿望简单而虔诚,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与对身边人的深情。
两人相视一笑,共同托起那盏承载着彼此心愿的孔明灯,看着它缓缓升空,融入漫天灯火与星光之中,仿佛他们的未来,也随着这盏灯,飞向了光明深处。
放飞孔明灯后,两人沿着河岸漫步。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,拉长了相依的身影。不知不觉,走到了一处荒废的宅院前。断壁残垣,杂草丛生,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凄清。
喜筠淮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,目光复杂地看着那扇腐朽的大门。
喜聿风:怎么了?
喜聿风察觉到他情绪的异样。
喜筠淮沉默片刻,轻声道,
喜筠淮:殿下,想听听臣的故事吗?
他推开那扇虚掩的门,带着喜聿风走了进去。院内荒芜,只有几间破败的屋舍轮廓尚存。月光如水,冷冷地照着一片废墟。
喜筠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