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筠淮:你怎么……来了?
他的目光落在喜聿风明显伤势未愈却连夜奔波的腿上,心疼与愧疚几乎将他淹没,
喜筠淮:你的腿……不该来的……
喜聿风却不管不顾,小心翼翼地扶他起来,将温水一点点喂给他,红着眼眶道,
喜聿风:我不来,谁管你?你是想吓死我吗?
语气里是失而复得的后怕和浓得化不开的心疼。
喜筠淮靠在他怀里,喝着温热的水,感受着对方胸腔传来的、急促而真实的心跳,看着他那副狼狈却满是担忧的模样,冰封多年的心湖仿佛被彻底投入了一颗炽热的太阳,所有坚冰瞬间消融,涌起滔天的巨浪
他伸出无力的手,轻轻碰了碰喜聿风布满血丝的眼睛,声音哽咽,
喜筠淮:……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。
喜聿风抓住他的手,贴在自己冰凉的脸颊上,摇了摇头,千言万语堵在胸口,最终只化作一句带着无尽疲惫却无比坚定的话,
喜聿风:你没事就好。
窗外风雪依旧,室内却暖意盎然。两人依偎在榻上,一个虚弱无力,一个疲惫不堪,却仿佛拥有了全世界最重要的珍宝。
经此一事,某些深藏的情愫,已如冰雪消融后的春水,再也无法抑制,汹涌澎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