匪窝营救
    翌日,天色晴好。喜聿风拉着喜筠淮,美其名曰“体察民情”,实则是在州城繁华的街市上闲逛。

    太子殿下对市井百态显得兴致勃勃,一会儿停在捏面人的摊前,一会儿又去嗅那刚出炉的糕饼香气。喜筠淮跟在他身后半步,面色虽依旧清冷,目光却也不自觉地随着那活跃的身影流转,比在宫廷之中少了几分紧绷。

    行至一僻静巷口,忽闻女子惊恐的哭喊与男子猥琐的调笑声。

    两人对视一眼,神色同时一凛,快步转入巷中。

    只见几个衣着流气的混混正围着一个布衣荆钗的年轻女子,动手动脚,言语不堪。女子吓得花容失色,连连后退,却被逼至墙角,无处可逃。

    喜聿风:光天化日,尔等放肆!

    喜聿风眉头一拧,厉声喝道。

    那几个混混闻声回头,见是两个衣着华贵的公子哥,先是吓了一跳,随即露出欺软怕硬的狞笑:“哪来的小白脸,敢管爷爷们的闲事?识相的赶紧滚!”

    喜筠淮并未言语,只是上前一步,将喜聿风稍稍挡在身后,冷冽的目光如寒刃扫过那几个混混,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让那几人笑容一僵。

    “嘿!还有个不怕死的!”为首混混啐了一口,挥拳便向喜筠淮面门砸来!

    喜筠淮重伤初愈,动作却丝毫不慢。他侧身避过拳风,左手精准扣住对方手腕,顺势一拧!那混混顿时惨叫一声,胳膊已被卸脱了臼。同时,喜筠淮右腿迅疾扫出,正中另一名冲上来混混的膝弯,那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
    喜聿风也没闲着,他功夫本就不弱,身形灵动如风。见另一混混持短棍袭来,他轻笑一声,不退反进,侧身避开棍风,手肘狠击对方肋下,趁其吃痛弯腰之际,夺过短棍,反手一棍敲在其后颈,那人哼都没哼便软倒在地。

    剩下两个混混见势头不对,想跑,却被喜筠淮和喜聿风一左一右堵住去路。喜聿风玩心忽起,短棍在他指间挽了个漂亮的棍花,戏耍般点向对方穴道。喜筠淮则更为干脆利落,一记手刀精准劈在一人颈侧,瞬间解决。

    几乎眨眼功夫,五个混混已全躺在地上呻吟不止。

    喜聿风将短棍随手一扔,走到那吓呆的女子面前,语气缓和了许多,

    喜聿风:姑娘,没事了,快回家去吧

    女子连声道谢,慌忙跑走了。

    喜聿风回头,看向正整理微乱衣袖的喜筠淮,挑眉笑道,

    喜聿风:筠大人好身手啊。不过,下次让孤先玩会儿嘛。

    喜筠淮淡淡瞥他一眼,

    喜筠淮:殿下当是儿戏么?

    语气虽冷,却并无多少责备之意。

    喜聿风:有喜大人在,不就是儿戏么

    喜聿风凑近,笑嘻嘻地低语,顺手替他拂去肩上沾染的一点灰尘。

    动作自然亲昵,喜筠淮身体微僵,却未避开。

    几日后,邻国太子懒慕安的寿宴请柬送至东宫。喜聿风与懒慕安自幼相识,虽两国之间时有博弈,但私交尚可,于情于理都该前往。

    喜聿风:筠大人,陪孤一起去嘛!

    喜聿风拿着请柬,围着正在处理公务的喜筠淮打转,

    喜聿风:那地方无聊得紧,一堆人假笑寒暄,没意思透了。有你在,还能帮孤挡酒,顺便看看他们有没有搞什么小动作,一举多得!

    喜筠淮头也不抬,

    喜筠淮:臣需回京向陛下禀报此行考察结果,无暇陪同殿下赴宴。

    喜聿风:禀报哪天不行?晚一天父皇又不会怪罪!

    喜聿风干脆趴在他的书案上,挡住那些文书,一双桃花眼眨呀眨,带着几分耍赖的央求,

    喜聿风:你就忍心看孤一个人去那龙潭虎穴?万一有人灌孤酒,或者给孤送些不三不四的美人,孤可是很脆弱的……

    喜筠淮被他吵得无法静心,抬眸对上那双满是期待和狡黠的眼睛,拒绝的话在舌尖转了几转,竟鬼使神差地咽了回去。他面无表情地重新低头看文书,半晌,才几不可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喜聿风顿时眉开眼笑,得寸进尺,

    喜聿风:那就说定了!你先回京禀报,孤先行一步,在慕安那儿等你!他的皇宫御厨有几道点心可是一绝,孤给你留着!

    于是,队伍分作两路。喜聿风带着部分侍卫和贺礼,先行乘坐马车前往邻国。喜筠淮则快马加鞭赶回京城,向皇帝禀报新政考察事宜。

    御书房内,皇帝听完禀报,满意颔首,又额外嘱咐了几句盯紧太子的话。喜筠淮心中记挂着赴宴之事,匆匆领命告退,连官袍都未换,便带着一队精锐亲兵,策马直奔邻国方向。

    却说喜聿风一行,行至一处两国交界的山林地带,山路崎岖,林木葱郁。

    突然,前方路中央被粗大的树干拦断!紧接着,两侧山林中唿哨声四起,数十名手持兵刃、面目凶悍的土匪涌出,将他们团团围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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