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护殿下!”侍卫长惊呼,拔刀迎敌
喜聿风面色一沉,抽出随身软剑,眸中再无平日的嬉笑,尽是冷厉锋芒。他身手不凡,剑光如游龙,瞬间便刺倒两名冲上来的土匪。
然而,这群土匪显然不是乌合之众,进退有据,配合默契,而且人数众多,武功路数颇为怪异。侍卫们虽拼死抵抗,却渐渐落入下风。
激战正酣,异变突生!
一直护在喜聿风身侧、看似忠心的侍卫副队长,眼中凶光一闪,竟突然调转刀口,狠狠一刀劈向喜聿风的后心!
喜聿风正全力应对前方之敌,察觉到背后恶风袭来,已然不及完全躲闪!他勉强侧身,那刀锋仍划破了他臂膀衣衫,带出一溜血珠!
喜聿风:你?!
喜聿风又惊又怒,回剑格挡。
那副队长面露狰狞:“殿下,对不住了!有人出高价买您的命!”
他招式狠辣,竟是与土匪一伙的!
内外夹击,忠心侍卫接连倒下。喜聿风腹背受敌,加之受了暗算,手臂剧痛,动作稍滞,很快便被数把刀剑架住了脖颈,被迫缴械。
他被粗鲁地捆绑起来,蒙上眼睛,塞住了嘴,推搡着带入山林深处。
邻国皇宫,太子懒慕安的寿宴已是觥筹交错,笑语喧哗。
喜筠淮风尘仆仆赶到,一身紫袍官服在各国华服宾客中显得格外醒目。他目光迅速扫过全场,却未见喜聿风身影。
懒慕安迎上来,笑道:“喜大人可是来了,聿风呢?他说去宫门外迎你,怎地还没回来?
喜筠淮心头蓦地一沉,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他。他立刻招来随喜聿风先行的侍卫询问。
那侍卫身上带伤,满脸惊惶羞愧地跪倒在地:“大人!殿下……殿下他在来的路上,遇、遭遇土匪袭击!侍卫中有叛徒,殿下他……力战不敌,被土匪掳走了!”
喜筠淮:什么?!
喜筠淮脸色骤变,一贯的冷静自持瞬间破裂!他猛地抓住那侍卫衣领,声音因极度惊怒而压得极低,却寒意彻骨,
喜筠淮:在哪处出的事?对方有多少人?往哪个方向去了?为何不拼死保护?!说!
那侍卫被他眼中从未有过的骇人戾气吓得魂飞魄散,结结巴巴地将事发地点和土匪可能盘踞的方向说了。
喜筠淮一把推开他,甚至来不及向懒慕安多做解释,只厉声下令,
喜筠淮:立刻调集所有人手!通知边境驻军配合封锁山林!立刻!”
他转身就走,步伐急促竟带着一丝踉跄,紫袍翻飞间,那总是挺直的背影此刻竟透出一种近乎疯狂的焦急与恐慌。
山林深处,土匪寨中。
喜聿风被绑着手脚,丢在一间布置得竟有几分诡异的、带着脂粉气的房间里。他臂上的伤口已被简单包扎,但脸色因失血和愤怒而显得有些苍白。
匪首竟是个女子,人称“黑罗刹”,容貌美艳,眼神却狠辣如毒蛇。她绕着喜聿风走了一圈,指尖轻佻地划过他俊美的脸庞,
“啧啧,真是副好皮囊。还是尊贵的太子殿下……杀了未免可惜。”
她俯下身,气息喷在喜聿风耳边,
“不如留下来,给本王当个压寨驸马如何?保你享尽富贵逍遥,何必回去做那劳什子太子,受尽拘束?”
喜聿风嫌恶地偏开头,冷笑,
喜聿风:孤对你这山寨,没兴趣。
“哦?由得你选么?”
黑罗刹也不恼,笑得越发妩媚,却也更显危险,
“等生米煮成熟饭,你看得上也好,看不上也罢,都得是我的人!”
她说着,手中竟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,轻轻挑向喜聿风的衣带。
喜聿风瞳孔一缩,奋力挣扎,奈何绳索捆得极紧。
就在那匕首即将割开衣襟的刹那——
“轰!!”
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脚踹开!木屑纷飞!
一道紫色的身影如疾风般卷入,剑光如惊雷炸亮,直取黑罗刹后心!
黑罗刹大惊,反应极快地回身格挡,“铛”的一声脆响,她手中的匕首被震飞出去,虎口崩裂,整个人被那巨大的力道震得连连后退,骇然看向来人。
喜筠淮持剑立于房中,面色冰寒如万载玄冰,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杀意,周身散发出的恐怖气压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骤降几分!他身后,喊杀声四起,显然山寨正遭受猛攻。
喜聿风:喜筠淮!
喜聿风又惊又喜,脱口喊道。
喜筠淮目光飞快地扫过他,见他虽被捆绑、衣衫微乱、臂膀带伤,但似乎并未受到更进一步的伤害,那紧绷到极致的心弦才稍稍一松,但眼底的杀意却更盛。他剑尖直指黑罗刹,声音冷得掉渣,
喜筠淮:动他,你找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