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再自行设法离开。”
言罢,不待孙鼎反应,老船夫竟拿起船桨,猛地砸向船底!
一声闷响,木板开裂,河水汩汩涌入。
“你这是……”孙鼎惊愕。
老船夫面上的笑容略有些勉强:“船毁了,我便说是遭了水匪,或是不慎触礁。他们查无实证,顶多是盘问几句。”
“可你的妻子……”
孙鼎失声低呼,却又欲言又止。老船夫如此行径,必然能为他谋夺更大的生机。可,自己才为其所救,如何能旁观他送死。
老船夫的目光漫向远方江面,声音轻得似要被江风揉散:“他们早早就离我而去哩。”
语罢,他深深看了孙鼎一眼,“孙东家,保重。”
话音未落,老船夫已纵身跃入冰冷河水,转瞬便隐没在暮色与芦苇荡的苍茫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