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。其与威远侯府的资金往来,经多层周转,已无明确指向。唯独有几笔款项,终是指向了京都……
周放离抬手,制止了他的未竟之言。
“既如此。”周放离指尖点着桌面,目光锐利如刀,“便将这些伸过来的爪子,给本王一根一根,剁干净!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亲兵颔首,随即略显迟疑,“王爷,关于若先生……搜寻仍在继续,只是……”
周放离沉默了片刻,水榭内只闻窗外风声。
“加派人手,扩大范围,继续找!”语罢,他挥手示意亲兵退下。
水榭内重归寂静。周放离踱步至窗前,望着窗外已显绿意的庭院。
粮价已平,官场清洗在即。敲山震虎,威远侯的阴谋被挫败,还捎带揪出了一批蠹虫。局面似乎正朝着有利的方向发展。
可他的心头,却并无多少快意。
盲眼琴师的清矍身影,总在不经意间浮现。她以身为饵的决绝,她面对暴民时的冷静,她那句“民气可用”的论断,以及……她如今生死不明的结局。
“若嵁……”他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。
你布下的局,已然奏效。可你这执棋之人,如今又在何处?
他闭上眼,压下心头那丝难以言喻的烦躁。他告诉自己,这只是因为失去了一把好用的刀而感到惋惜。
仅此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