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
    霍勤快速解决好饭菜,拿去溪边洗干净回来,放置在专放碗筷的竹篮里。

    祝淮晚见这人爱理不理的态度,气呼呼地走到他身旁质问,“你就是这么对待一个大唐百姓的?”

    霍勤收起竹凳,与云敬鹲他们的放在一起,见祝淮晚跟过来,他微闭上眼,很是无奈,“祝小姐欠旁人的人情,我怎么管?”

    往常都是吃好饭,都会短暂地休息。

    而这次,郑昭又提了两筐麦种过来,直接递给霍勤,声音森冷,“霍勤,这是黑麦,记住,别弄混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霍勤接了麦种,看着还在那闷闷不乐,又因面色涨红的祝淮晚,最终轻声说,“你若是有什么不甘心的,想要找个说法,去找郑翡。”

    “霍勤,抓紧了啊!别在那磨蹭。”郑昭催他。

    祝淮晚黛眉一蹙,发现不对。

    看着他们两个一唱一和的,气得鼻子发酸,眼泪又落下来。

    看着走远的霍勤,忙把目光转向王较。

    王较赶忙转身,提着竹篮就朝霍勤跑去,明知故问,“诶,霍勤,我这个是什么品种的麦子?”

    她看着好些人都提着装有麦种的竹篮,奔向地里,无人帮她说话。

    那些人也都只是匆匆看一眼,就转过脸,当什么也没看到,真是冷漠至极。

    祝淮晚气得心口也疼了,瞧着匆匆放下碗筷,就拿着锄头和耒耜去干活。

    抹眼泪之际,眼风里看到悠悠过来的人影,看到那叫乌宁的人也过来了。

    她吓一跳。

    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

    祝淮晚趔趄地退后,“你们……”

    “乌宁,她若真不想做事,就让她闲着吧!”文粟望向为难的乌宁,“你先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乌宁应声,站那短瞬间,视线停留在祝淮晚的身上,失望地摇头。

    祝淮晚攥紧手指,害怕地看她,“你想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想,带你去个地方。”文粟转身,赶紧跟上。

    尺墨拿着草药,蹲在数十个孩童身旁,细心地教导,“孩子们,看看阿公摆着的这些,是橡子,山里红,银杏果。山里很多这样的果子。在来的路上,有没有见到过啊?”

    其中一个孩童指着山里红,“我认得这个,叫、叫山楂果,很酸很酸的。”

    尺墨和蔼地笑:“是吗?”

    “嗯,银杏果我也认得,可以炖鸡肉吃。也可入药,在来时的路上,霍叔叔告诉我们了。”

    文粟站在春深学堂门楼下,看着尺墨在教孩子认识秋季里常见的果实,孩子们也能认得一些。

    祝淮晚微红的眼睛慢慢睁大,她抹着眼泪的动作也停下了,挪动步子上前,看着大唐的孩子,瘦瘦小小的,都围在那里认认真真地看桌上摆着的果实。

    祝淮晚觉察出弦外之音,冷笑反问,“你在映射什么?”

    文粟偏头看她,思绪浮空,垂了眼眸,声线低沉,“没有别的意思,是想让你看看,这些孩子远离父母,是霍勤他们照料。”

    文粟看她不说话,又无声地叹息一声,瞧着仍有愠怒的祝淮晚,言语委婉地刺激她,“祝淮晚,我不管你是不是不甘心务农,不甘愿生活在这山野。可出了这里,柔弱的你,无法生存。”

    祝淮晚冷呵一声,咬紧牙说,“我没那么弱。”

    文粟挑眉,高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祝淮晚转身,没在停留,她记得乌药所在的位置。

    她走了几步,又放慢速度,回头看她,沉声般确认什么似的,“郑翡,是吧?”

    “对,我是郑翡。”文粟看她微微眨眼,没再说什么,就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文粟忧心地环着手臂,站在原地,蹙眉看着离开的祝淮晚,等她走远,才轻缓地搓着手臂,慢慢地转身,去看春深学堂,瞧见尺墨在一旁静默地观看孩子在认真地辨认其他的果实和草药。

    他沧桑的面容上,也堆着愁容。

    看他转过脸来,文粟面上露出温和的笑,向他轻轻颔首,就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在不远处观望田地里的忙碌身影,她站在阴凉处,又紧张地环着手臂,指尖敲打着臂弯,眉头在无意中紧蹙,心中是一叹接一叹。

    想着那堆满仓库的红皮山芋,心里恐慌比之前还要重了。

    郑氏四兄弟的那种审视的眼神,也比之前还要毫无遮掩。

    相比之下,郑忠和郑今因自身问题,和本就对郑翡关爱,没有郑窍郑昭明目张胆罢了。

    文粟叹息一声,垂眸间,头疼又缠了过来,女子之间会为了一些珠钗布匹争抢,在这以女性为统领的原始部落。

    即便跳出了最原始的农耕,拥有过靓丽的玉器,亦有精美的铜器,为争夺地盘,血腥的杀戮,多次山高水远的迁徙,遗漏了很多的精美铜器,玉石。

    现下,唯有权力、女人,食物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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