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照
强算作安慰。“要开灯吗?” 他几乎就像一个真的丈夫一样,含着朦胧睡意爬起来想为妻子做些什么。

    “不要开灯。” 陈纾宁搂住他的腰,现在的脸不想被看见。

    自我欺骗也好,心理安慰也罢,整个人都靠过去,主动而完整的抱住男人,将自己完全埋在他的身上。隔着丝质睡衣的胸膛上暖洋洋,还很软绵绵...

    嗅闻起来类似于冬日里的烤栗子,冷冽的焦香。

    白日的威胁,晚上竟然是安全感的来源,虽然讽刺,还是满意的抱着新抱枕入睡。

    “叫我怎么睡...”  失眠的另有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