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家的金色小球打开,还有C家限量版的盒子也打开,很难抉择。
自己带球十个球丢五个都很正常。
陈纾宁没什么运动细胞,这项活动陈家下了血本培养,挥杆的肌肉记忆已经刻进了DNA。
“晏总,晏太太。” 一群半熟不生的面孔里混进去一个讨厌的,路凌海居然也在,不过旁边站着他哥路弛,衬的人底气不足。
家里谁当权谁不当权很好看出来,穿搭上的区别。
“好晒。” 她真的讨厌这项运动,要走的路多社交属性强,处处紧绷的松弛感。“你真的会打吗?” 挥杆时路凌海就站在她的旁边,破坏人的专注力。
“比你会。” 20秒内挥杆,精准控制距离,一下又一下,直到打出不抓眼也不露怯的小鸟球。
“为了钓男人还真是下血本。” 看得出来确实不是菜鸟,平心而论她是优秀的只是他不愿意承认这一点。
“对啊。” 怎么不是呢,没有一点运动精神也不享受其中,打完这几杆借口太渴了去休息室买水。晏礼没说什么,带陈纾宁来也不是为了让她展示球技。
平和的去买咖啡,饿了在挑有什么可以吃的,不经意撇到远处一男一女在缠绵热吻。
是李胜阳,她打开吴明玉发过来的照片又确认了一遍,没错。
很快两人朝球场的小树林里面走,机不可失时不再来,为了拍到证据她悄悄跟上去,没想到身后又远远缀了条小尾巴。
“喂,干什么呢?”
两人开始不可描述简直辣眼睛,有点犹豫要不要拍...不能为了一个女孩而伤害另一个。后又传来讨厌的声音,做坏事时被发现,差点就发出尖叫声,被一把捂住嘴。
“你认识李家那个混小子?”
摇摇头,柔软的嘴唇蹭过他的手心,唇膏黏上去恶心的够呛,路凌海嫌弃的在衣服上抹了抹。
“那走吧,少看点脏东西。”
都怪他,错过了机会的陈纾宁只好回休息室,晏礼和路弛也在,很意外的看到凑在一起的两人表现各不相同,路弛身上有他弟弟的影子,更隐晦。
“晏太太和我弟弟应该有一些共同话题。”
“毕竟是一所学校毕业的。”
路弛不开口时晏礼还没多想,现在已经开始回忆路凌海大学时谈的女朋友里究竟有没有陈纾宁,印象中两人从来不同框出现。
“大学时我们不认识。” 一副可别来沾边的作态,还没等她开口,路凌海已然澄清。
“继续吧,应该也休息够了。” 晏礼一把扯过自己的妻子,她的polo衫上有一片草叶,不明显。裙子在膝盖上方一点,纤细笔直的双腿在一众人里分外惹眼。
后悔了,不应该带她出来。
“好。”
以手腕为源头连带着身上一起酸痛,看似是一项不需要太多体力的运动,其实对身体精准控制的要求很高。回去的路上生无可恋的靠在车门,感叹这个豪门太太比打工都要累。
一路上都是低气压,她睡过去了没发觉。
醒过来的时候躺在男人的大腿上,身上还盖着他的衣服,车停在车库里黑漆漆一片只剩他们二人。
“到了的话可以直接把我叫醒的。” 还好她睡觉时不流口水,太羞耻了。
“你没醒。” 言外之意他努力过了。
起来整理了一下发型刚要开车门,腰上传来力气,手臂带着她一下子靠到了灼热的身体上。“和我在一起,你觉得无聊对吗。” 和其他人都有的聊,唯独他,一上车就睡过去从来不多说一句。
陈纾宁差点就要脱口而出对啊你现在才发现。
“没有 ” 要求的多太贪心,重要的是他存在,并支撑着摇摇欲坠的一切。
倚靠着,却不敢完全的放松。宴会,公司,反复来去的阿姨司机助理让只有他们二人存在的时间并不多。即使厌倦弯弯绕绕,利益勾连着利益的婚姻坦诚相待最奢侈。
“你在紧张。” 手指捻上松散的马尾,一下又一下,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怎么会,我们结婚都这么久了。” 只是晏礼实在琢磨不透,城府深到一脚踩上去探不到底,又怎么知道是不是另一重地狱。
“说谎。”
终于,蛰伏的野兽发动攻击,一个人宽敞的座位两个人就变狭小。男人的吻开始很克制,他少有主动所以才让人吃惊,陈纾宁没跟上他的节奏脖子扭了一下。
好疼。
不满意她的分心,逐渐汹涌而狠厉。
他心知肚明今日过了火,一路都控制不住想花掉的唇妆和那片草叶,对某个人的关心太多,疏漏中让她以一种主动的姿态占据了他宝贵的生命。
不许怕他,也不许躲。
“唔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