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亲我她就回来了
——

    “轰!”

    席巴从天而降,如同陨石般将精心布置的婚礼场地砸出一个巨坑。恐怖的念压如同实质的海啸般外溢,瞬间笼罩全场。

    “莱薇妮娅。”

    席巴的声音低沉得可怕,蕴含着山雨欲来的怒意,兽类的瞳孔目光如炬,他直视女儿,“你的训练成果,就是用来策划一场娶自己母亲的闹剧?”

    他没有提及家族,因为此事本身,已触及他身为人夫、人父的界限。

    在这磅礴的念压下,莱薇妮娅和伊路米当即承受不住,ki与她们一起屈膝伏地。

    即便莱薇妮娅奋力催动自己的念能力抵抗,也如同雨滴试图对抗汪洋,徒劳无功。

    抢婚?或者说,这本就是他的妻子。

    从席巴出现的那一刻起,基裘的目光就再未从他身上挪开,娇羞地被他横抱而起,顺从地贴上那宽阔的胸膛。

    “很少能看见席巴有这么生动的情绪了。”桀诺看完戏,心满意足地背着手离去。

    有吗?莱薇妮娅不觉得。

    她只知道,自己努力谋划三个月,等待她的将是更严酷的惩罚。但无所谓,精神胜利法也是胜利。

    ‘摸’狮子王屁股的感觉真好。

    “妈妈你真的不要我了吗?”席巴带走了基裘,徒留莱薇妮娅在原地,像个无能的丈夫般喊道。

    天空划过流星,那枚本该戴在她手上的钻戒和那束破破烂烂的铃兰花束被丢了下来。

    钻戒嵌入她脚下的地面,一朵朵钟形的铃兰花瓣零散掉落在地,像是为这场闹剧画上了句号。

    莱薇妮娅擦掉额头的冷汗爬起来,看向身旁同样站起身的弟弟,心想怪不得他从没说过要娶基裘呢,估计得被席巴砍成臊子。

    刚刚那情况,还是心情美妙的基裘阻止,她才幸免于来自父爱的‘馈赠’。

    莱薇妮娅不爽地眯眼,未收回视线,她看着伊路米……诶,一个主意形成,她还有招!

    伊路米平静地回望,手中还拎着花篮,“姐姐又想做什么?”

    或者是……想对他做什么,是要迁怒吗?

    莱薇妮娅并不回答,而是猛地摁住弟弟的肩膀凑近,她也不管席巴和基裘能不能听到,朝着空无一人的方向大声宣告:

    “妈妈你真的不回来吗?我要亲伊路米的嘴了哦?我真的要亲了!没人来管我吗?!”

    管家们沉默伫立,新娘依旧不见踪影,ki咕咕叫。

    莱薇妮娅在内心发誓,从此戒掉抢婚题材的小说,还是那句话,鞭子不打在自己身上永远不知道有多痛。

    超级崩溃无助的啊喂!

    莱薇妮娅高声喊着,扶着弟弟的肩膀,脸蛋却倔强地转向空旷的婚礼现场,仿佛母亲就站在那片虚无之中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在静寂无声的风里显得格外清脆,带着孩童特有的、试图引起关注的赌气。

    伊路米原本静立着,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珠空洞无物,仿佛一尊精致无魂的人偶。直到莱薇妮娅的话语清晰地落入耳中。

    于是他动了。

    没有任何预兆,他瘦小的身体倏然向前倾去,主动缩短了本就咫尺的距离,白皙的面容无声地逼近姐姐的侧脸。

    “说不定姐姐亲我一下,妈妈就回来了呢。”

    那毫无起伏的声线在极近处响起,如同冰冷的溪水流过耳畔。

    莱薇妮娅闻声猛地转回脸——却瞬间撞进一片过近的黑暗里。

    伊路米的脸庞已在眼前放大到失焦,她甚至能看清他眼中倒映出的、自己惊愕的缩影。

    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唇角。

    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
    她扶在他肩上的手瞬间收紧,指尖掐进了柔软的礼服面料。

    “呵呵。”

    莱薇妮娅让他别想了,真以为她气昏头,不明白你的心思吗?

    *——

    小剧场一:

    席巴:一般来说,女儿不是说想要嫁给爸爸吗?儿子说想娶妈妈?

    桀诺:你是不是觉得女儿没那么喜欢自己?

    席巴:……

    *——

    小剧场二:

    三个月里的某一天,莱薇妮娅坐在ki的背上,一边吃着加料的小饼干,一边注视着不远处的基裘。

    伊路米来到她身边。

    “姐姐在看什么?”

    偷偷藏不住的莱薇妮娅,忍不住感慨:“老天,你妈妈可真辣呀~”

    伊路米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