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亲我她就回来了


    伊路米却没有停下手里挥舞的鞭子,他遗憾地摇摇头,语气平淡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知道错了,而是因为怕痛。”

    莱薇妮娅无声地瞥了他一眼,下一秒,鞭子就照着她的脸打了过来。

    切。

    反正伊路米问什么,她就答什么,传奇耐打王根本没在怕的,越打,她的耐痛阈值涨得越快。

    莱薇妮娅对自己狠不下心,喜好也很简单,谁让她疼就讨厌谁,包括她自己。

    闷哼压成了一声极轻的呼吸。

    锁链随着她的晃动发出“哗啦”轻响,汗水浸透的发丝黏在颈侧,遮住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——她确实讨厌伊路米这副公事公办的模样。

    讨厌他每一下都精准打在最痛的地方,可这份讨厌,偏偏让她清晰地感觉到“活着”,比自己面对那些无厘头的趣事时,鲜活百倍。

    伊路米的鞭子顿了顿,似乎没料到她会是这副反应,他手腕微转,鞭梢悬在半空,“妈妈要的是‘知错’,不是‘耐痛’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莱薇妮娅漫不经心地应着,甚至故意晃了晃被吊住的身体,让锁链撞出更响的动静,“那我重新说——我错了,不该做多余的事,不该让你特意跑一趟来抽我。”

    下次还敢。她在心里默默补充,甚至还有闲心用眼神询问:

    讲真,伊路米,who sent you?

    伊路米盯着她这副无赖模样,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锁链骤然松弛,莱薇妮娅踉跄着落地,膝盖磕在青砖上发出闷响,她立刻撑着地面站起来。

    身上的伤口被扯得发紧,她伸手摸了摸脸颊上的血痕,指尖沾着温热的鲜红,转头看向正要离开的伊路米。

    “不会是你主动要来抽我的吧?”

    “这重要吗?”伊路米不明白,他走过来扶她,“妈妈说的对,姐姐的关注点真奇怪。”

    当然重要了,莱薇妮娅就是如此小心眼。

    “是爸爸。”伊路米如实相告。

    准确来说,是基裘做出这个决定后,席巴提了一嘴,他问伊路米是否想由他来‘教育’姐姐,伊路米便爽快地用训练加倍当交换得到这个机会。

    “呵。”

    莱薇妮娅孝出强大。

    准备迎接我的怒火吧,席巴!

    三个月的光阴,在莱薇妮娅近乎燃烧自己的训练中飞逝。

    她进步神速,每一个要求都执行地完美无缺,简直乖巧得令人侧目,将基裘哄得心花怒放。

    而席巴因长期任务外出,更是给了她绝佳的“操作空间”。

    于是,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,莱薇妮娅向基裘提出了那个她谋划已久的“复仇”。

    “妈妈,请和我结婚!”

    “哦呵呵呵~” 基裘笑得花枝乱颤,电子眼闪烁着愉悦的光芒,她瞥了眼一旁安静的儿子,语调轻快,“妈妈还以为,伊路会先说出这种话呢,没想到是薇薇~”

    莱薇妮娅的请求在她看来,充满了稚气的可爱,基裘没有拒绝这个宛若过家家般的戏言,毕竟在她眼里这只是陪女儿玩。

    作为她这三个月表现的奖励。

    基裘不仅答应了,还兴致勃勃地着手准备,婚服、场地,一切皆按最高规格置办。

    婚礼当天,就连桀诺也透过窗户,看着这难得热闹的家宅,念及一点“父子情”,拨通了一则电话后才笑眯眯地下来主持这场荒诞的婚礼。

    阳光铺洒在青草地上,莱薇妮娅身着高级定制的纯白花嫁迷你婚纱站在尽头,小孩子无需粉黛,纯真的本色足以。

    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,原本就剔透的蓝色眼眸,在她这身装扮的烘托下,显得格外明亮而不真实,仿佛玻璃珠嵌在白瓷般的脸上。

    她就像是一个被精心装扮的花嫁人偶。

    ki安静地跟在她身后两步的位置,小小的脑袋带着一顶精致头冠,头冠前方还坠着片白色网纱,颈饰与主人同款的白色蕾丝项圈,别出心裁的是,它的背上披着一件专门为它量身定制的婚纱拖尾。

    随着现场乐队的鼓点渐进,地毯的彼端,基裘一袭暗紫色改良婚纱包裹着她曼妙的身姿,高耸的拉夫领衬着那露出的半张脸,她手捧铃兰花束,款款向莱薇妮娅走来。

    伊路米在她身后,一身精致的花童装扮,面无表情地撒着花瓣,像是在完成一项既定程序,透露着无声的不赞成。

    等母女二人一阵情深意切的互夸后,莱薇妮娅牵起基裘的手,对着嘴角微微抽搐的桀诺安慰道:

    “没关系的,爷爷。基裘还是揍敌客家的媳妇,只是从儿媳妇变成了孙媳妇,并无损失。”

    交换戒指的环节都未曾省略。

    管家桃夭端上鸽子蛋大小的钻戒,莱薇妮娅郑重地将它戴在了基裘的手指上。就在基裘拿起另一枚同款戒指,准备为女儿戴上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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