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
开口:“晚柠,你怎么才来,之鹤他……”

    话还没说完,就被江晚柠笑着打断。她眼波流转,语气里带着点促狭的打趣:“两位昨晚定是度过了个难忘的夜晚吧?我这做嫡长闺的,自然该尽尽本分,不然岂不是要等很久才能吃上你们的喜糖?”

    一句话说得顾寒枝脸颊微红,连带着旁边一直沉默的陆之鹤,耳根也悄悄染上了层薄红。

    沈之鹤有些打趣地说:"现在看来,‘真凶’似乎已经找到了。"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,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语。

    顾寒枝无奈地摇了摇头,看向江晚柠:"晚柠,我知道你很急,但是这才高考完,你没必要这么急吧?"她的眼神中既有理解,也有几分责备。

    江晚柠却一本正经地摇了摇手指:"非也非也,你们要是那么内向,恐怕等我死了还没喝上你们的喜酒呢。"她嘴角微微上扬,似乎对自己的"良苦用心"颇为得意。

    沈之鹤放下水瓶,轻咳一声:"那你也没必要往我们那酒里下最狠的猛药吧,幸亏我们没做什么。"他的语气中带着后怕,眼底却闪过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顾寒枝闻言,脸色微红,轻轻瞪了江晚柠一眼。江晚柠却只是摊了摊手,一副"我只是帮你们一把"的无辜表情。

    两人又客套着说了几句,无非是江晚柠打趣两句,顾寒枝红着脸应付,沈之鹤在旁沉默着,却没再露出昨日的冷意。没等顾寒枝找到话头岔开,外面就有人扬声喊江晚柠,说是江母那边找她有事。

    江晚柠笑着摆摆手:“那我先过去了,你们慢慢聊。”说罢,脚步轻快地转身离开,临走前还回头朝两人挤了挤眼。

    门一合上,屋里顿时静了下来。顾寒枝和沈之鹤面对面站着,昨夜的尴尬和方才被打趣的羞赧混在一起,竟谁也没先开口。

    顾寒枝只觉得脸上发烫,目光落在桌上的小米粥和茶叶蛋上,像是找到了脱身的借口。她端起碗,稀里呼噜几口喝完粥,又飞快剥了茶叶蛋塞进嘴里,囫囵咽下后,看着沈之鹤。

    “你还不走,想要再和我说什么吗?”顾寒枝死死盯着沈之鹤。

    “那我就先走了。”沈之鹤拉开门,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
    顾寒枝望着他仓促离去的背影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边,眸色沉沉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