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
之鹤看见顾寒枝欲哭的样子,连忙用手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着眼泪。

    "你别哭啊,事情不是这个样子的。"

    回到昨天晚上,沈之鹤的药效过了,他看着顾寒枝锁骨上的吻痕,连忙起身,帮顾寒枝盖好被子,冲了一个凉水澡。冰凉的水流顺着他的发丝滴落,激得他打了个寒颤,但也让他混乱的思绪渐渐清晰。站在淋浴下,他反复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,心中涌起一丝不安。

    最后,床上吱呀吱呀地响也只是沈之鹤为了让江晚柠走的一个措施。

    顾寒枝低头看着自己凌乱的衣衫,脸颊泛起薄红,眼中却带着明显的怒意。她咬着唇,抬眼看向沈之鹤,声音带着压抑的质问:"那你告诉我,我这衣衫不整是怎么回事?"

    沈之鹤的眼神闪烁了一下。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低沉而急促:"这是药效之前,我控制不住……啊。"

    顾寒枝的眉头拧得更紧了,她双手抱胸,眼神里带着审视与戒备。

    "药效?"她冷笑一声,"什么药能让你连基本的克制都没了?"

    沈之鹤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,像是在挣扎要不要说出真相。他深吸一口气,终于低声道:"是我在宴会上被人下了药,原本只是想回房休息,谁知……"

    他的话还没说完,顾寒枝就打断了他:"谁知你就跑到我房里来了?沈之鹤,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?"

    沈之鹤看着她,眼神里有歉意,也有一丝委屈:"寒枝,我承认我有错,但我真的没想伤害你。当时我已经尽力控制自己了,只是……"

    "只是你控制不住?"顾寒枝挑眉,"那你现在最好解释清楚,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控制不住。"

    沈之鹤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权衡利弊。最终,他像是下定决心般开口:"其实,我怀疑这一切都是有人精心安排的。宴会上的酒、我突然的不适、还有你房里半掩的门……这一切都太巧了。"

    顾寒枝的眼神微微一凝,她没想到事情可能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复杂。

    "你的意思是,有人故意想让我们……"

    "对,"沈之鹤点头,"而且我怀疑,这个人很可能就是我们共同的敌人。"

    顾寒枝陷入沉思,她知道沈之鹤不是那种会轻易推卸责任的人。如果他说的是真的,那么这件事背后可能隐藏着更大的阴谋。

    "好,"她最终开口,"我暂时信你一次。但你要记住,如果你敢骗我,后果会很严重。"

    沈之鹤松了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感激:"谢谢你,寒枝。我一定会查清楚这件事,给你一个交代。"

    顾寒枝转身整理衣衫,声音冷淡:"最好如此。现在,你先离开我的房间。"

    沈之鹤点头应是,转身离去。房间里只剩下顾寒枝一人,她坐在床上,望着一栋栋高楼,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,又回到了房间里,声音放得更柔:“不过寒枝,现在已是午后,你从昨晚到现在滴水未进,肚子该饿了吧。”说着朝床头努了努嘴,“床边是我刚让人买的小米粥,还有你爱吃的茶叶蛋,特意温着的牛奶也在旁边。”

    顾寒枝猛地抬头,泪眼朦胧中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床边矮柜。她迟疑了几秒,终究抵不过身体的抗议,伸手将餐盒拖到被子上。打开盖子的瞬间,小米粥的软糯香气混着茶叶蛋的卤香漫出来,热牛奶的温度透过杯壁传来暖意。

    “咕噜噜——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,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顾寒枝脸颊微红,却像是被饿坏了的小松鼠,顾不上别的,拿起勺子就大口喝起粥来。

    小米粥熬得绵密,带着淡淡的甜味,茶叶蛋的蛋壳轻轻一剥就掉,蛋白吸足了卤汁,她吧唧吧唧吃得飞快,腮帮子鼓鼓的,活像只被投喂的小动物。

    沈之鹤就坐在床沿,手肘支着膝盖,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,眼底浮起一丝真实的宠溺,嘴角弯出浅浅的弧度,连带着周身的冷硬气场都柔和了几分。

    顾寒枝吃了半饱,才后知后觉地对上他的目光,顿时梗着脖子瞪了他一眼,腮帮子还没完全咽下去,说话有点含混:“别以为你这样,我就会原谅你昨晚的所作所为。

    “虽然你没对我做什么,但是你在药效发作的时候连基本的克制都没有,这是我绝对不能原谅的。”她用力嚼了嚼嘴里的蛋,像是在发泄不满,“晚柠知道了,肯定会为我撑腰的!”

    沈之鹤闻言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听不出情绪,只淡淡回了句:“是吗?”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笃定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江晚柠走了进来。她已换下昨日那身略显拘谨的正装,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连衣裙,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,衬得她本就灵动的眉眼更添了几分娇俏。她步子迈得不快,带着种恰到好处的从容,目光在屋内两人身上转了一圈,嘴角便漾开了浅浅的笑意。

    顾寒枝像是瞬间抓住了救命稻草,忙不迭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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