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
拢了拢睡裙,指尖不小心蹭过颈侧,那抹细腻的白晃得沈之鹤喉结滚了滚。

    几分钟像几个世纪那么漫长。他看着她微蹙的眉,看着她因为燥热而泛红的脸颊,脑子里那根名为“理智”的弦终于“啪”地断了。

    下一秒,顾寒枝就被一股力道按在了沙发里。沈之鹤的呼吸带着滚烫的温度砸在她脸上,他的手撑在她耳侧,指节泛白,显然用了极大的自制力。

    “寒枝,”他声音低哑得像磨砂纸擦过木头。

    顾寒枝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,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,也能看到他眼底翻涌的挣扎。可不等她开口,沈之鹤已经低下头,滚烫的吻落在她的唇角,带着不容拒绝的急切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不该这样……”他含糊地说着,吻却越来越深,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望,“但是对不起,得罪了……”

    理智在欲望面前溃不成军,他知道趁人之危不对,可怀里的温软,她身上的气息,还有她微颤的睫毛,都在勾着他沉沦。

    床板在两人的纠缠中发出“吱呀”声,一下下,像被风吹动的老旧门轴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那声音混着压抑的呼吸,将窗外的月光都衬得暧昧起来,缠缠绵绵地漫了满室。

    “哎呀,事情进展的不错嘛!”门外,江晚柠特意找了个借口来到二楼。

    "你在这里干什么呢?"

    陆沉舟身着黑色西装,突然出现在江晚柠身旁。

    "我去,你吓我一跳!"

    江晚柠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到,连忙竖起手指做了个"嘘"的动作。

    "你可别打扰我听东西。"

    "哦?"陆沉舟挑眉,轻轻让她往旁边挪了挪,俯身仔细听了起来。

    陆沉舟听了一会儿,脸上很快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。毕竟,他高二那年和一群朋友在网吧偷偷看的那些小电影可不是白看的,只可惜沈之鹤因为着急刷题就没去。

    "你听这些做什么,别听。"陆沉舟的耳尖已经红得发烫,他慌忙伸出手,轻轻捂住了江晚柠的耳朵。

    江晚柠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,抬头疑惑地看着他。那只手温热而有力,掌心贴着她的耳廓,隔绝了外界的声音,却让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。

    "没、没什么好听的。"陆沉舟眼神闪烁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,"就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"

    江晚柠歪着头,似乎想说什么,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肩膀。陆沉舟的呼吸有些急促,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,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膛。

    "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吧。"他低声说道,像是在掩饰什么,又像是在保护她免受那些不良信息的影响。

    江晚柠看着他微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,突然明白了什么,嘴角微微上扬:"陆沉舟,你该不会是……害羞了吧?"

    "谁、谁害羞了!"陆沉舟立刻反驳,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虚。他尴尬地移开视线,手却依旧没有从她的耳朵上拿开。

    两人就这样站在原地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。陆沉舟能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,以及江晚柠轻轻的呼吸。他突然意识到,比起那些影片中的虚假画面,眼前这个真实的女孩,才是他真正想要保护的人。

    "走吧。"他深吸一口气,终于放下手,声音坚定了许多,"那些客人们还等着呢。"

    第二天的日头已经爬得很高,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,在地毯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带。顾寒枝是被这道光线晃醒的,眼皮重得像黏了胶水,她费力地睁开眼,混沌的意识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回笼。

    首先涌入鼻腔的是一股陌生的气息,混合着淡淡的雪松味须后水和某种昂贵的男士古龙香水,绝不是她惯用的白茶香薰。她动了动手指,触到的是冰凉丝滑的床单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……”她下意识地拉紧被子裹住身体,心脏“咚咚”狂跳,像要撞破胸腔。脑海里混乱地闪回昨夜的片段:流光溢彩的宴会厅,杯盏交错的喧闹,还有零点时炸开在夜空中的绚烂烟花……她明明是和晚柠在露台看烟花,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?这不是她的房间,装潢风格冷硬奢华,隐约透着陌生的男性气息。

    顾寒枝倒吸一口冷气,脸色“唰”地变得惨白,指尖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她猛地抬眼环视四周,视线像雷达般扫过每一个角落,最终定格在敞开的衣柜前。沈之鹤正背对着她,慢条斯理地穿着衬衫,骨节分明的手指一颗颗扣着纽扣,动作不紧不慢,仿佛对身后的惊涛骇浪毫不在意。

    “沈之鹤!”顾寒枝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更藏着压抑不住的怒火,她死死攥着被角,指节泛白,“给我解释一下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
    “你无耻!”顾寒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毛,眼眶“腾”地红了,“沈之鹤,你强迫我!”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屈辱的颤音。

    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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