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马尾辫随着动作晃得欢快,“二婶和二叔仔细一选,觉得这个对象和你还挺般配的!”说着朝陆沉舟使了个眼色,后者立刻心领神会地抱起双臂,装模作样地点头。
沈之鹤垂眸看着怀中涨红脸的顾寒枝,绷带下的嘴角忍不住上扬。他抬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,故意用困惑的语气道:“可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?”
“失忆的人哪能记得这些!”陆沉舟突然从身后掏出不知何时准备的红绸带,抖开后在空中甩了个漂亮的弧度,“你看这红绳一系,生米煮成熟饭——”他作势要往两人手腕上缠,却被顾寒枝飞扑过来抢过绸带,慌乱间发丝散落,更衬得脸颊绯红。
江晚柠憋笑憋得肩膀直抖,看着沈之鹤眨巴着无辜双眼,绷带下还藏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陆沉舟突然一拍大腿,转身风风火火冲出病房,没一会儿举着瓶青苹果汁折回来,塑料瓶在日光灯下泛着诡异的荧光绿。
“大侄子,这个可是你之前最喜欢喝的!”陆沉舟晃着饮料坐到床边,故意把吸管插得呲地作响,“你二叔特意跑了三条街才买到,快尝尝!”他眼角余光瞥见沈之鹤瞬间凝固的表情,喉结不安地滚动,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顾寒枝捧着肚子靠在门框上,想起沈之鹤上个月在校运会中暑,被陆沉舟强行灌下青苹果汁后三天没理人的模样。此刻沈之鹤盯着那瓶饮料,眼神里写满绝望,绷带随着他僵硬的脖颈微微晃动:“我……我突然想起来,失忆前其实最讨厌这个味道。”
“哟,失忆还能保留味觉记忆?”江晚柠伸手抢过饮料,故意拧开瓶盖往沈之鹤嘴边凑,“来来来,说不定喝一口就能想起和小顾的‘婚约’了!”病房里爆发出一阵哄笑,陆沉舟趁机把冰凉的瓶身贴在沈之鹤脸上,惊得他往顾寒枝怀里缩,带起一阵慌乱的窸窣声响。消毒水味的空气里,青苹果汁酸涩的气息混着少年们的笑闹,在秋日的阳光里酿成了最鲜活的记忆。
沈之鹤蜷缩在病床上连连后退,发梢还沾着汗,绷带随着剧烈的动作歪到一边。江晚柠举着青苹果汁步步紧逼,吸管几乎戳到他鼻尖;陆沉舟则从背后掏出不知何时藏好的玩具水枪,湛蓝的塑料外壳在阳光下泛着威胁的光泽。
"三!"陆沉舟扣动扳机,清凉的水雾精准落在沈之鹤翘起的发旋上。
"二!"江晚柠拧开瓶盖,酸涩的果香瞬间弥漫整个病房,"是现在招,还是等我们把整瓶灌下去?"
顾寒枝靠在门边憋笑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书包带。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面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,将三人围堵病床的影子拉得老长。沈之鹤忽然瞥见她耳尖的红晕,睫毛微微颤动,喉结滚动着发出呜咽般的求饶:"别别别!我招!"
"早说嘛!"陆沉舟收起水枪,顺手扯过纸巾帮他擦头发,动作却故意弄得人发疼。沈之鹤龇牙咧嘴地躲开,绷带彻底歪成滑稽的模样:"我就是看你们着急的样子好笑!"他话音未落,江晚柠的拳头已经轻轻砸在他肩膀上,陆沉舟则把青苹果汁重重拍在床头柜上,震得玻璃花瓶里的野菊花簌簌掉花瓣。
"下次再敢装失忆,真给你灌十瓶!"江晚柠气鼓鼓地叉腰,马尾辫随着动作晃出威胁的弧度。沈之鹤笑着去抓她的手腕,却被灵活躲开。病房里此起彼伏的笑闹声惊飞了窗外停歇的麻雀,阳光穿过飘飞的银杏叶,将四个少年的影子叠成一团晃动的光斑。
顾寒枝望着重新打成一团的好友们,眼底溢出温柔的笑意。她悄悄把藏在身后的蓝莓布丁放在床头柜上——那是沈之鹤真正喜欢的口味。消毒水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