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见那个声音说:“我带他上去。”
“修哥,我来吧。”旁边有人献媚道。
“不用。”
话音刚落,一双有力的手将我扶起来,我的脑袋受药物影响晕晕乎乎,身体顺从地靠了上去。
他将我带到会所楼上的房间。我躺在床上,才猛然发现自己又处于一个类似的困境。
以前的经历让我害怕,那种被侵犯的感觉我这一辈子都不想再体会了。于是理智开始回笼,试图从床上撑坐起来,但手脚软得像煮熟的面条一样。
恐惧的情绪让我又开始颤抖。
他好像看到了,将我按了回去。
“别怕,我不动你。”他的声音很温柔,我渐渐平静下来,只是不明白他让我来这里做什么。
“睡吧。”我看见他坐到了窗边的沙发上,视线朝着我这边。
兴奋的感觉退下,一天的疲惫开始翻涌上来,我的脑子已经开始罢工。
我真的睡着了,只是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人令我有些不安,睡得不沉,隐隐约约感觉有道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上午九点了,房间里的茶几上放着一叠钱和一张名片——林致修,是那个人的名字吗?
林氏集团是全国有名的企业,产业涉及广。那个是林氏的小少爷?这种人怎么会高高在上的指名要我出现?
我收好了钞票和名片,脑袋还有宿醉的反应。隐隐作痛,就像昨天的那瓶酒,我不知道会不会发作。
手机频幕亮了一下,是段卓的消息。
他问我怎么没回宿舍。
之前的照片令我苦心经营的与其他舍友的关系又疏远了,只有段卓还和往常一样。
我陪酒的事情他知道后,有些惊讶。问过我是不是家里出了事,很缺钱,他可以借我一点。
还说尽量不要再去会所了,不安全。
开始我已经签了合同,而且没有其他办法了。我谢绝了他的好意。
手机还有两条消息,一条是医院发来的,另外一条是好友申请,林致修。
头像是纯黑的,朋友圈需要权限。我想了想还是通过了。
他也没有给我发消息,于是便抛之脑后了。
我带着母亲取做了检查,医生建议化疗。不过化疗有副作用,同时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。
我看着母亲那张略显苍老的脸,她才不过四十几岁。
“妈妈,你不用担心我。我心里有数,你只要好好配合治疗,钱的问题我会解决的。”我对她说,“我最近找了一份工作,做了一个项目,赚了很多的。”
母亲看了我一会,“好。但是小究你也不要太累了,你也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嗯,妈妈我会的。我一定要活着,这样才能让你开心,我还要为你养老呢!
与医生沟通了治疗方案,又定好了治疗计划。就送母亲回了家。
晚上,因为我的业绩已经满了,再加上昨天晚上的客户似乎很满意,经理特地给我批了一天假。
我翻看着手机,无意点开了林致修的聊天界面,那里还是空白一片。
有钱人的乐趣我不明白。
两天后,我的身体逐渐出现异常,有一种渴求在侵蚀我的意志,让我焦虑,寒战,出汗。
我所担心的还是发生了。
我用颤抖的手轻轻点开“林致修”的聊天界面。
“那天的药是什么?你怎么可以这样?”
过了一会,他回复了。
“Heroin.”
耳鸣的声音覆盖,是毒/品,这该怎么办。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染上这些东西。
他的电话打了过来,我没拿住手机,接通了。
“喜欢吗?”他好像轻笑了一下,恶魔的低语从手机播放器中传出。
我奔溃了,将自己蜷缩起来。我多希望自己能听段卓的话,多希望可以重来一次,我绝对不会喝下那杯酒。
“还想要吗?”
不行…不可以…这是不对的,是犯法的……
“我…要……”
不行,不行!不行!!!
“我要…救救我……”
“好,我来救你。”
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,我感觉自己的被子都已经被汗浸湿了。
门咔哒一声打开了,我的心被提了起来。我害怕来的是舍友,怕他们发现我这个样子,怕他们知道我吸了/毒。
是林致修。我莫名松了口气。
他将我抱走了,去了一个别墅区。
将我放在床上,看着我狼狈的样子。
“你想好了?”
副作用已折磨得我失去理智,